各地。因为万燕VCD的首要目标就是南方那块。所以光碟的配套也在那边开始行动。
秦牧想了一下。说道:“志刚啊。这种东西到底上不得台面。等以后做起來了。你就把这些业务放开吧。母盘刻录就可以了。”
季志刚知道这是秦牧给自己提个醒。怕自己掉了进去。便谢过了秦牧的嘱咐。秦牧便笑着说道:“终归不会让你亏本的。过几天你去趟美国。听说那边硅谷有个公司正在研究什么P什么3的。你过去瞅瞅。看看能不能用到实际生活上來。”
季志刚小心的说道:“美国那边。要是真有实用。想拿下來恐怕要花很大一笔钱啊。我……”
季志刚现在虽然小有成本。但若是想到美国拿技术。他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秦牧安慰道:“志刚。要放开手去干。能用钱解决的问題。绝对不是什么问題。”
季志刚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拿着电话跑到外面才小声说道:“秦哥。我听市里面说。你好像有点……”他沒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沉重的喘了几口气。
秦牧笑了起來。季志刚在市里的人脉也开始积累起來了。下午的会议内容恐怕也知道的差不多。便低声说道:“志刚。还记得西肃那边国企改革的事情么。”
这件事算是季志刚发家的得意之作。怎么会不记得。疑惑的问道:“秦哥。你的意思是。”
秦牧沒有多说。嘱咐季志刚多留意留意腾龙市资金周转不灵的国企。便挂上了电话。季志刚听得满头雾水。但秦牧从來不会无的放矢。便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秦牧挂上电话。又琢磨了一会儿。就听到裘小婵娇媚的喊了声:“吃饭了。”
这一声喊得秦牧心里一软。正如在家里守候多时等待丈夫的妻子一般深情。他甩甩头。苦笑了一下。便换上拖鞋走向了餐厅。
裘小婵已经脱去了小西装。两条玉臂正暴露在空气当中。柔和的帮秦牧拿过碗筷。秦牧愣了一下。说道:“这么冷的天。也不怕着凉了。”
裘小婵眼波流转。扑哧一声笑了。指着屋内的暖气说道:“哟。秦县长。现在还沒到供暖的时候呢。怎么就着凉了。”
秦牧今天喝的水不多。现在更是口干舌燥。脸色一沉说道:“你就不听吧你。吃饭。”
裘小婵低头看了一下露着大半胸脯和胳膊的晚礼装。得意的抿着嘴直笑。今天她准备了六个菜。都是秦牧喜欢的素菜。
她的手艺本來就极好。秦牧中午吃的是交际饭。也沒有往肚子填多少东西。坐好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起來。裘小婵在一旁伺候着。偶尔的往自己碗里夹口菜。其他的都给秦牧夹了过去。
不多时。秦牧碗里的菜就堆得高高的。让秦牧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我忘记了。我还炖了一个汤呢。”裘小婵看到秦牧脸上的郁闷。也觉得自己有点过火。慌忙跳起來向着厨房奔去。高跟鞋惶急的扭动着。那水蛇腰越发的勾引心脾。
这成了什么事儿了。秦牧摇摇头。想起裘小婵说的那句“喂饱你的胃”。看着满碗的菜就有点心里发慌。
“对了。你喜欢吃淡一点的对吧。我好像放多了点盐。我再加碗水。马上就好啊。”裘小婵从厨房里探出头來。喊了一声就缩回去了。
秦牧笑着喊道:“成。加水沒什么问題。别加特别的作料就行了。”
他的话音刚落。厨房里就传來“哎哟”一声惊呼。紧跟着就是瓷器落地的声音。秦牧连忙冲进了厨房。却看到裘小婵正坐在地上。漂亮典雅的黑色晚礼服毫无形象的铺散在四边。
裘小婵两腮挂着泪水。满含幽怨的看着秦牧。轻轻的说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种死皮赖脸。做事不择手段的那种人。”
秦牧看着裘小婵满脸的泪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要说不择手段。怎么也用不到裘小婵的身上。用到秦牧自己这里倒是有点合适。
裘小婵见秦牧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她。愤愤的喊道:“我就是那么贱。我就是那么不值。非死缠烂打的跟着你不成。我裘小婵到底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