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石评纯作壁上观,
那时候,秦牧就是叶石评不刻意就能使用的枪,是顶着枪林弹雨往上冲,还无怨无悔的枪,
两人的心思分别翻腾着,秦牧抽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叶书记,不知道您对于外企收购这一项,有什么独特的看法,”
一个皮球又抽了回去,秦牧这手太极拳让叶石评非常的不适应,也让叶石评从心底感叹秦牧这个年轻人四两拨千斤的老辣,他笑了一下说道:“老领导不是说过嘛,要把一切有用的东西拿來为我所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嘛,外企的资金外企的管理模式以及外企的经验,都是我们学习的宝贵财富,秦县长认为呢,”
秦牧点点头,虽然叶石评说的是大方面,但也是国家重视外企到來的主要原因,他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对于友好的外來投资,我们是欢迎的,但是,对于保藏祸心的的企业,嘿嘿,”说到这里,秦牧沒有继续说下去,叶石评的智慧也是明白后续的含义,
叶石评倒是來了兴趣,身体微微的向后仰了一下,单手抚了一下额头,这是他有些困顿时的常有动作,秦牧又抽了几口,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静静的说道:“国家的资源,我们赌不起,”
叶石评登时眼神凝固,认真的看着秦牧的表情,官场中人察言观色皆有一手,秦牧的脸上沒有任何敷衍的样子,甚至那按灭烟头的动作也是非常的有力,叶石评有些明白秦牧的内心想法,点点头说道:“是啊,人民的资产我们也是堵不起的,”
这句话,倒是把赵冬白的那件事稍稍的带了出來,秦牧同意叶石评的话,但是沒有上这个套,悠悠的说道:“北辽省改革的气息越來越浓了,青滔县到底能走多远,走多高,还真是看不清楚呢,”
叶石评点点头,作为一县的掌门人,内心的看法永远与口号不是那么一致,喊口号是为了为下属做出表态,但是内心里面却是明白, 在五年内提升县级市,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北有腾龙压制,南有澜宁制衡,青滔县想杀出一条血路,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秦牧能够叹气,叶石评却是不能,他突然笑了一下,说道:“秦县长有什么话请说,咱们虽然沒有在军区大院见过,但老一辈到底还是共同经历风霜的,”
叶石评稍稍的示弱了一下,秦牧的心里就有些震动,关于外企种种吃掉国有企业的手段,秦牧知道得不少,他之所以沒有选择说出來,倒是有着对叶石评的防范,此刻看着叶石评眼中流出的光芒,加上秦牧对叶石评的认知,让秦牧终于决定,将自己担心的事情说出來,
叶石评也是心跳加速的听着秦牧娓娓道來的外企手段,感觉脑门子都有些炸了,改革开放必然会经历阵痛,但是叶石评单从秦牧的话中就能感觉到这阵痛到底有多伤,
两人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两个县级大佬头一次这么无间的坐在一起讨论事情,这是一个国有企业生死存亡的时刻,倒让他们暂时忘却了彼此敌对的立场,
“这是我在美国的时候,一位认识的朋友提供的发达国家到发展中国家投资,侵占其国有财产的形式,”秦牧将空烟盒慢慢的揉成一团,随后扔在了烟灰缸中,
如此下意识的动作,可以看出秦牧的内心并不平静,叶石评皱着眉头说道:“那又有什么可以防范的措施呢,我们在这方面沒有什么经验,很吃亏啊,”
秦牧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卖,将国有资产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相视一眼,都是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市委已经定了调子,他们两个人就算明白了外企的手段,又有什么能力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