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公司又告诉杨靥。为了全方位的包装她。公司会专门为她配备一名经纪人。她那个老爸直接被公司踢出局去。而公司已经开出了一个让杨靥父亲无法拒绝的价位。直接收买了这个见钱眼开的老人。
所有的命运彻底交到了公司里面。杨靥隐隐感觉到其中有些不对味。秦牧好像说过。三两天就能帮自己解决麻烦。三天加两天。正是五天。难道这里面秦牧还帮了什么忙。
杨靥缓缓的走到小小的卫生间内。看着镜子中憔悴的面孔。那眼神中的兴奋是无法掩饰的。她的手指轻轻的擦过左面颊。那里是秦牧手掌流下的印记。这一巴掌用力非常大。到现在还沒有消肿。
不知道为什么。杨靥的手指滑过这印记的时候。心里头如同被电光游走一般。麻麻的感觉中还带着几分甜蜜。她轻轻地咬着嘴唇。将身上的束缚全部褪尽。看着镜子中映射出來的完美身躯。一时神游万里不知所以。
让秦牧和常福亮沒有想到的是。在雪梨开演唱会的当天。澜宁县热情澎湃旅店爆满。每个人都等待着晚上历史性一刻的时候。何光远却在班子会上直接开炮。目标直指交通局长赵冬白。
秦牧和常福亮交换了一下非常隐晦的目光。看起來老何这是借題发飙啊。人家儿子跟王爱珍的闺女两厢情悦。偏偏赵冬白的儿子半路插上了一口。这老何就憋屈得很。因为秦牧面授机宜。这才忍了这口气。等待以后爆发。谁想到这才消停了几天。未來的亲家就在看守所自杀了。这让老何的脸彻底黑了下來。
这是红果果的打脸。何光远这几天一直想把王爱珍从看守所弄出來。但王爱珍在县政府意图焚火自杀的事儿连叶石评都惊动了。不是那么好办的。何光远想着看守所也送过了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发生。谁想到就这么发生了意外。
准儿媳的哭诉让儿子义愤填膺。用文人特有的尖酸刻薄讽刺何光远白当了个副县长。让老何的五脏六腑好像乱拧成了一锅粥。若不找回面子。这青滔县他也是呆不下去了。故此。班子会刚开。叶石评还沒有就看守所的事儿发表意见。何光远阴森的沉着脸。拿着一份报表说道:“开工几天來。我发现一个情况。道路修建的蓝图与实际计划不符。厚度在十二公分的地面连六公分都不到。并且宽度从二十五米锐减到二十米。大家可以看一下数据。”
叶石评头疼的挠挠头。王爱珍自杀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得到消息已经是早上。根本沒來得及与何光远私下沟通一下。想不到何光远竟然如此不顾大局。说出手就出手了。
很显然。何光远已经做了打一场艰苦攻坚战的准备。资料上的数据非常的翔实和触目惊心。常委们拿到单子后相互交流着眼神。想在别人的眼中看出点眉目。
秦牧翻看了一下这数据。按照这文件上的记录。赵冬白恐怕在其中已经吃进了十多万。脸色也不太好。他沒有想到赵冬白这么大胆。竟然从一开始就做出了这样的事儿。本來在他的计划中。第一条路是样板。剩下的三条路才是个大坑。
常福秋轻轻咳嗽了一声。秦牧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有了秦牧的支持。常福秋又看了看田福亮。田福亮的脸色也不好看。却是用眼角撩着何光远。
时不待我。机不可失。常福秋明白自己必须拿出一个态度來。便声音洪亮的说道:“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这些数据如果是真的。说明我们的队伍中已经出现在蛀虫。”
叶石评的手沉稳的拿着文件。仿佛沒有听到常福亮的话。侧头转向秦牧。问道:“秦县长如何看这个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