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关系确实要小心谨慎。虽然挂着副书记的名号。但人还是属于政府这边。党政分家。这里面就需要好好操作一番。
一根烟抽完。秦牧叹口气劝道:“老人家。人死不能复生。您还是要多保重身体啊。”
老人抬起头。还沒有说话。一阵尖锐的警笛声遥遥的传來。路上经过的车辆忙不迭的往边上靠。三辆警车不多时就停在了秦牧的面前。下來十來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秦牧迈上两步。往自己怀里掏工作证。正想表露自己的身份。为首的警察猛的伸出手。大力的将秦牧推到一边。口中骂骂咧咧的说道:“滚一边去。别在这里妨碍执行公务。”
秦牧被推了一个趔趄。本來压抑的火气就上來了。正想出言训斥。后面跟着的一个年轻协警从腰上掏出手铐。和另外一人二话不说就把秦牧给拽住。“咔哒”一声就给秦牧上了铐子。
秦牧眼睛一眯。这个时候他反倒不着急说话了。冷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协警竟然有资格戴手铐。还敢不分青红皂白铐人。这倒是挺有趣的事情。秦牧正愁找不到打开青滔县铁桶的局面。如今倒成了秦牧强势走入青滔县官场的契机。
几名警察将老人围了起來。纷纷劝说老人赶紧回家。不要在这里影响交通。话语倒是客气。让秦牧暗自点头。看起來他们不像暴力执法。
老人对众人的劝说惘然不顾。只是侧头看了秦牧一眼。继续跪在那里。秦牧无意中看到老人的膝盖处隐隐有红色闪现。心里登时一痛。那分明是因下跪时间太长而磨出了血迹。
“队长。刚才接到电话。青山精神病院跑出來一个穿孝衣的精神病患者。岁数挺大的。让我们留心。”有个小警察在后面大声叫了起來。指了指跪着的老人。叫道:“队长。你看。是不是他。”
秦牧彻底的火了。使劲挣扎着叫道:“你们这是在罔顾法纪。”他说自然有一番威严。为首的警察回过头。看了秦牧两眼。又看看旁边停着的奥迪车。上面那军牌有些刺眼。这警察揣摩了一下。又考虑了秦牧的岁数。再看看秦牧手腕的铐子。额头就稍稍冒汗。心里面冒险的想法就蹦了出來。大叫道:“伪造军牌。还沒有找你呢。带上。铐走。”
两个协警又把秦牧控制住。拖拖拉拉的将秦牧往警车上拽。那大队长走到奥迪车旁边。伸手碰了碰牌子。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秦牧见他手里拿着一万多块钱的手机。眼神就锐利起來。一个公安局的小队长。一个月也就是几百块钱的工资。竟然能用得起这样的通讯工具。很有些看头。
过了一会儿。老人也被几个人拽到了车上。两辆警车呼啸着向青滔县驰去。中途一辆交通局的车与秦牧等人的车子擦肩而过。让秦牧的眼睛眯了起來。
交通局的车一路疾驰。听到了那队长的旁边。从上面下來一名年轻人。手里拎着两块牌子。冲队长喊道:“老酒。怎么着。这么着急让我拿两块假牌子干啥。”
队长老酒冲他摆摆手。指着奥迪车上的军牌说道:“瞅瞅。是不是真的。”
那人蹲在奥迪车前面仔细看了一下牌子。点点头说道:“是真的。”
“换。”老酒咬牙切齿的说道:“把军牌卸了。换上假牌子。”
“你疯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那人向后退了一步。
“你懂个屁。这事要闹可就闹大了。真要是碰了不该碰的人。到时候你们局长也玩完。咱们现在就要做好了手脚。打死不承认。他们沒有证据。也拿咱们沒办法。”说完。老酒把事情的经过给那人说了一遍。
于是。在秦牧被带往公安局扣留室的同时。奥迪车的牌子已经被换上了假牌。同时该车因为“套牌”的原因被县交通局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