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吃好。我就不见外了。”
骆明辉一愣。秦牧这句话。哪里像个出使外国的官员。简直就像刚从土地里面走出來的老农。究竟是大智若愚故装豪放。还是暗含杀机意有所指。还要观察一下。
安娜和韩雪菱也沒有想到秦牧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來。安娜咳嗽了一声。引得秦牧和骆明辉同时向他看了过去。引得安娜异常尴尬。慌乱地解释道:“这几天有点感冒。对不起。”
秦牧和骆明辉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了起來。两女彻底坠入云山雾海。均感叹政坛之人高深莫测。她们还是乖乖的做个陪衬算了。
仆人将托盘放下。然后把托盘上的盖子拿了起來。冒着热气的一只烤乳猪就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秦牧目色一顿。这适逢其会的一顿饭。看來并沒有那么简单。这骆明辉明明已经知道了众人的行踪。这顿饭恐怕是早就准备好了。
猪。这在中国人的认知中。是愚蠢的代名词。但在美国。猪这种动物却是很受他们的喜欢。而骆家辉把烤乳猪摆了上來。究竟是喜欢和中国人打交道。还是暗讽秦牧是猪。就要看作为客人的秦牧。手中的餐刀第一下落在哪里了。
秦牧左手拿起餐刀。对骆明辉笑道:“骆议员。看來你很是喜欢中国现代小说啊。”
骆明辉点点头。同样笑道:“何以见得。”
秦牧耸了一下肩。看起來非常的不稳重。但看在骆明辉的眼中却非常的有韵味。仿佛秦牧就是曾经在大学中的同学一般。充满了美国式的亲热。秦牧用餐刀指了指烤乳猪。笑道:“我怎么有种杨子荣进威虎山的感觉啊。”
骆明辉又笑了起來。这次却是畅快淋漓。沒有一丝的做作。他指指秦牧笑道:“秦先生。难道我就这么像座山雕。”
秦牧将餐刀放在乳猪的尾巴处。将尾巴割了下來。放在了骆明辉的盘子里。若有所指的说道:“座山雕作风稳狠毒。与骆议员大相庭径。不过呢。老九杨子荣在座山雕的面前。可是把一个人给拿下了。”
骆明辉深邃的看了秦牧一眼。秦牧恍若未知。而是继续开动餐刀。从猪后腿上切了两块肉给安娜和韩雪菱。自己却切了一小块猪鼻子放在盘中。
鼻子。尾巴。韩雪菱清澈的大眼冲着秦牧忽闪忽闪的眨着。先前的饺子等物她还沒有搞明白怎么回事。现在又出现了哑谜。她越看秦牧越觉得神秘异常。好像任何事情在他的眼中都不值一提。都能够迎刃而解一般。
韩雪菱不懂。安娜更是不懂。秦牧的哑谜只是摆给骆明辉來看。也只有骆明辉才能咀嚼出里面的味道。
被誉为西雅图政界后起之秀的骆明辉拿着刀叉。盯着面前的猪尾巴一动不动。好像在考虑应该怎样出刀。秦牧微笑着伸出左手笑道:“客随主便。骆议员。不知道我借花献佛的一道菜。您满意不满意呢。”说完。秦牧站起身又从猪鼻子上切下一小块。叉在手中的叉子上。含笑看着骆明辉。
骆明辉心下思绪万千。如今他在西雅图虽然公认的有两把刷子。但是美国政坛。身后沒有经济大财团的支持。就算有能力。也只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可秦牧现在却给了他希望。可以让他几乎不花费任何时间和精力就能换得美国前三大财团的支持。甚至还可能得到中国军方的某些承认。只要他选择正确。完全有希望在下一次市长选举中参与竞争。
只是。这就违背了他与王海涛达成的协议。这却不是骆明辉做事的风格。他一直秉承着中国古训“为朋友两肋插刀”。虽然王海涛跟他不是朋友。但两人之间确实存在了利益关系。
如何选择。骆明辉踌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