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若是看到了想來个新官上任三把火。恐怕就要跟县长何长明起一定的冲突。他这一手是一箭双雕。既能从这件事上看出秦牧的为官思想。又能祸水东移。将班子斗争转移到第一副书记和县长的争斗。他正好在一旁冷眼观看。坐收渔翁之力。
县长何长明的脸色沒什么变化。只是双手交错于胸前。两根大拇指相互绕动起來。
秦牧采取了顺其自然的态度。既然來到这里。就要逐步的走入。他是外來户。自然会受到地方势力的排挤。官场。急不得的。
散会之后。秦牧就接到來自开发城市高沛的电话。韩雪菱的华丽登场。在小范围高层中必然有风暴传播。高沛这个电话。主要是为了安秦牧的心。
“小牧啊。未婚妻的风采。领略到了吧。”高沛到那个城市已经三个月了。从他的口气中听出。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与先前在北辽省委的忐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能够跟外甥用轻松的语气说话。说明在开放城市的工作还是很顺利的。
“三姑父。您是不是工作太清闲了。沒有你这么做长辈的。专门打电话來笑话我。”秦牧点了一支烟。吐出郁闷的烟雾。
高沛哈哈大笑起來。秦牧这孩子。跟秦系其他的同辈人很不同。官场上慎重平稳。在家庭上却如同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样。会卖乖会撒娇。让在官场上紧绷着弦的高沛每次和他说话。都有放松的感觉。他笑了一会儿。继续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小牧啊。我听说你向上面做了申请。要调一个下属去澜宁。”
秦牧确实已经跟市委靳沧江打了报告。想让上面协调一下。沒想到消息传的还挺快。三姑父虽然人离开了北辽省。但是一些动态还是可以传到他的耳朵中。官场关系错综复杂。秦牧顿时收拾起偶然而露的晚辈样貌。慢慢的说道:“三姑父。澜宁县。不平静啊。”
一句饱含意味的话语。让高沛的神色也凝重起來。澜宁县不平静。这是肯定的事情。拥有两家外国独资企业和一家国企重工的县城。肯定引起各种势力的窥觑。有能力的已经占据部分江山。沒有能力的也想伸伸手摘点蜜汁。要是死气沉沉的地方。老爷子也不会把秦牧放过去。只有在这种错综难明的关系群关系网中奋力脱出。才能让老爷子放心给秦牧更大的舞台。
“是啊。很不平静。也很不简单。”高沛知道秦牧明白老爷子的苦心。便不再多说什么。嘱咐秦牧做事小心些。别被人抓到什么把柄。秦牧知道高沛说的是平调裘小婵的事情。便笑了起來。他跟裘小婵纯粹的上下属关系。这点倒沒有什么好担心的。
高沛听出秦牧笑声中的意思。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担心了。官员有一两个情人的事。他不是沒有见过。政敌也不会拉下脸皮在这方面攻击你。除非对方是个清君子。何况。秦牧的自制力很好。听韩家传來的消息。最疼爱韩雪菱的韩老爷子沒事就嘀咕。怎么韩雪菱的肚子还不见大。敢情老爷子的思想挺开放。两个娃娃还沒有结婚他就想抱外孙了。
挂上电话。秦牧便去了医院看了一下裘小朋。裘小朋一听秦牧要下乡。便要挣扎着从床上下來去开车。被秦牧一瞪又躺在了床上。嘴里一直说自己沒用。
秦牧安慰的拍拍裘小朋的胳膊。眼神中闪过一丝内疚。裘小朋这顿揍间接的是秦牧的一步棋。只是韩雪菱的关系让这颗子成了个死棋。却是秦牧沒有想到的。
“秦哥。我沒事。真的。几天就好了。到时候我就跟着你。你当县长我给你开小车。你当村长我给你跑腿。”裘小朋认真的说道。
秦牧点点头。站起身嘱咐道:“好好养病。我身边少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