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块暖玉被很多人把玩过。今天也沒有准备什么礼物。还请您老笑纳。”
众人中有识货的人物。见到那块暖玉温润圆滑。就有人惊呼。万芳便凑到那人面前询问暖玉的价格。
“具体多少钱不知道。但是我曾经看过比这个差点的玉。好像卖十多万。”那位亲戚用无比肯定的话说道。
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小。厅内大部分人都听到了。万芳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看着秦牧是越來越满意。
四房家的儿子儿媳本來正得意洋洋的环顾四周。听那人说秦牧这块玉佩要价值十万以上。那儿媳首先尖叫一声:“不可能。他的玉怎么会这么贵。”
也不怪她不识货。有很多人对玉的价值都不甚了了。韩老爷子听了暖玉价值如此之高。便目光炯炯的看着秦牧。认真的问道:“孙女婿。你给我说说。这块玉多少钱买的。”
秦牧微微一笑。惹得韩雪菱站在他侧面偷偷踢了他小腿一脚。孙女的动作当然瞒不过韩老爷子的眼睛。便皱了皱眉头。
摸不透韩老爷子的用意。秦牧只能实话实说。将暖玉购买的凭据拿了出來。上面清晰地写着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韩老爷子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來。缓缓的说道:“东西虽好。就怕來路不正。”
听了这话。秦牧终于放了心思。微笑道:“爷爷。这点你放心。我的母亲在美国有点生意。这些钱都是老美的钱。花的挺舒服的。”
韩老爷子是经历过抗美援朝的。当年周总理都为使用战利品派克钢笔自豪。韩老爷子自然也属于同一类型。闻言哈哈大笑。将暖玉递给一名警卫员。让他给穿条绳子。就挂在了胸口。
心暖玉。老爷子也是个讲究人。
这样一來。韩大平的大房就压过了四房。万芳这些年头一次扬眉吐气。心里面的快活劲就别提了。等回到韩大平独院的时候。万芳已经开始询问秦牧。想什么时候完婚了。
秦牧知道结婚这种事肯定要老一辈拿主意的。便说听从长辈的意见。韩大平点点头说道:“年轻人还是多接触接触的好。正好雪菱也在西平县不远的部队。你们有机会可以多了解了解。”
秦牧的眼睛一眯。看向韩雪菱。韩雪菱因秦牧在礼物一事上给大房争了光。对秦牧的看法稍稍有些转变。见秦牧看她。便点头道:“沒错。我现在是驻西平县那边军区的中校军官。负责训练……”说到这里。眼睛咕噜咕噜一转。看向了父亲。
韩大平哈哈一笑。说道:“小牧。今天中午别走了。一起吃饭。”就把这个话題岔了过去。
秦牧不是傻子。西肃省有着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恐怕韩雪菱的身份并不简单。那个大军区可是有不少快速应急特种部队的。只不过小小年纪就是中校。与韩家在军方的势力是分不开的。
既然韩大平不说。秦牧自然也不会去问。
下午吃过饭。万芳让韩雪菱带着她和秦牧去秦老爷子那边。说要去拜访拜访秦老爷子。然后跟亲家母认识认识。看得出來。万芳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已经开始着手联络亲家之间的感情了。当然。也不能排除秦牧的高价暖玉在万芳心里形成的冲击。
翁文华对万芳的到來倍感惊喜。在秦家大院坐了一会儿。三个女人就急匆匆的前去购物。引得秦牧一阵苦笑。
这个年。就这么过去了。正月初五。秦牧打算坐飞机回西肃省。但沒想到韩大平给他一本货真价实的驾照。让他和韩雪菱开跑车回西肃省。
顿时。一个想法从秦牧的脑海中浮现了出來。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完善。最终。揭开跃马乡黑色盖子的计划就被秦牧在回西肃省的路上。定了下來。
跃马乡的天。就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