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宜轻轻抚摸着杨恒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小杨,其实做什么都会有烦恼,像我这个小学教师,已经是最简单了,可同样也是充满了各种烦恼,学生不听话,校长对我的工作不满意,评职称没我的份等等,可烦恼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每天都要生活,只有想开一点,快快乐乐地度过每一天,阿杨,我知道你有雄心抱负,我也相信你能做成一番大事,只要你把各种烦恼当做是成功道路上的挑战,那你就会生出斗志,去迎接这个挑战。”
杨恒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温馨和宁静,只有和师母在一起时,他才是真的无忧无虑,忘记一切烦恼和官场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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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在病房里一直呆到九点钟,这才打的回去了。
党校在一条小巷里,出租车开不进去,便停在马路边,杨恒付了钱从出租车里出来,这时已是九点半,大街上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只是在小巷不远处停着一辆吉普车,杨恒没有在意,快步向小巷走去,可他刚走没两步,吉普车的灯光猛地亮了,大灯刷地向他射来,刺亮得睁不开眼,吉普车轰鸣启动,加足马力疯狂地向他撞来.....
刺眼的白光、疯狂的车轮、强劲的冲力,吉普车瞬间便冲到了杨恒的面前,杨恒十年苦练的敏锐反应在生死一线间爆发了,他在汽车撞体的刹那向右滚翻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旁边店面的卷帘门上,卷帘门被撞得哗哗作响,但不等身子稳住,他左脚点地,身子再次向右侧翻,这时他已经在巷口了,但他并没有拔腿狂奔,而是站了起来,冷冷地盯着嘎然停下的汽车,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那就来吧!
车门猛地被推开,跳下来两条大汉,皆穿着短袖黑色T恤,身高体壮、面目凶恶,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这时从巷子里也走出两条黑影,同样地拎着刀,同样的打扮,同样的充满了杀气,四名大汉从四面围拢,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我这里有一万块钱,求你们放过我。”
杨恒从口袋里摸出厚厚一叠钞票,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人扔去,只在对方一愣之际,他发动了,没有半点犹豫,闪电般一脚向对方踢去,这一脚又狠又准,正踢在对方的肚子上,对方一声闷叫,长刀落地,弓腰抱住肚子,随即铁拳也到了,‘咔嚓!’一声鼻梁骨碎裂,大汉惨叫着倒在地上。
旁边三个人没想到杨恒突然发动,先是一怔,随即挥舞着家伙,狂叫着向他扑来,杨恒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雪亮锋利的长刀。
他随手抓起地上的人向当先一人砸去,在那个人一闪身之际,杨恒身子一旋,右脚闪电般飞出,精准地踢在对的手腕上,‘啪!’地一声,对方手中的刀被踢飞了,他的身子并没有停顿,左脚连环踢出,这一脚踢中了对方的下巴,对方‘嗷!’地大叫一声,一个狗啃屎栽倒在地上。
这时另一人也冲上来了,挥刀向他砍来,他一闪身让过了刀,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柔道的大布包将他从肩头横摔出去。
最后一人冲到面前却犹豫了一下,被杨恒一个撩阴腿,准确地后踢在裆部上,他惨叫了一声,扔下刀,两手捂着下身并脚乱跳。
杨恒这一连串的搏击只在兔起鹘落间,局势便已经明了,四个人全部被他打倒,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杨恒拾起地上的钱,冷冷地瞥了一眼汽车,转身便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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