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巴布鲁的肩膀,相当真诚冲其点点头。
“插上翅膀?”巴布鲁疑惑的扭头看看自己的后背,并且用手摸了摸,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到巴布鲁疑惑的模样,老雷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没有文化,真他娘的可怕啊!插上翅膀……唉,这理解能力啊。
从前的从前,老雷在部队的时候就碰到过差不多的二货。有一首歌儿叫挥着翅膀的女孩,愣是被一二货说成插着翅膀的女孩。老雷当时就纳闷了,你说插着翅膀的女孩,这个究竟是怎么插的?插的够不够深?很邪恶的嘛……
“呃,这个插着翅膀的女孩吧……哦不,是这个插上翅膀是一个比喻,比喻懂吗?”老雷向这个没有文化的海盗进行解释:“你看啊,就像我比喻你是一个海盗中的终结者一样,海盗是你的身份,终结者就是比喻。”
“嗯,我明白了,比如你就是一个黄皮猴子,是这个道理吗?”巴布鲁很是认真的对雷萧说着,表示他明白了比喻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我草……”老雷咬牙切齿的骂道:“妈勒个巴子的,你看老子像是猴子吗?老子明明属老鼠的!”
“老鼠?”巴布鲁又泛起了疑惑,他怎么看雷萧都不像一个老鼠啊?难道东方的老鼠都长这么大个?
要是东方的老鼠都长这么大个的话那就太幸福了,不用饿肚子了。
“咳咳……”雷萧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不打算跟这个没文化的不称职海盗纠结下去了,转而问道:“那个巴布鲁呀,你说你当海盗都是怎么当的?”
“抢劫!”巴布鲁肯定的对雷萧说着,而后露出一脸的坚毅:“我如果不抢劫的话,村子里的人就会饿死。”
“难道除了抢劫再没有别的工作?”雷萧再次问道。
“抢劫就是工作呀?”巴布鲁一脸不解的说道:“不抢劫我们干什么去?我们没有土地,没有牧场,当然要抢劫了。不抢劫会饿死的,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这一番话把老雷说的沉思了下来,巴布鲁说的对,在没有土地的情况下,他们不想要生活的唯一方式就是进行抢劫。人的本能就是生存,当正当渠道满足不了生存需求的时候,那就只有掠夺了。
索马里之所以海盗猖狂,与他们国内的战乱是分不开的。没有经济来源,无法生存,自然而然的就要去抢劫。尤其是索马里海域的渔业资源被掠夺一空后,他们自然而然的将矛头转向来往的商船。
这当中不排除一些军阀为了谋取自己的暴力,可他们在谋取暴力的时候养活了大批的难民。所以能够当上海盗是索马里人民最乐意的事,不光自己能够吃饱,还能养家糊口。久而久之,海盗这个职业在索马里就成为最受欢迎的工作了。
一边走一边说,两个人到了村口。
站在村口往里一看,老雷顿时觉得一种心酸涌了上来:这他娘的叫村子啊?只不过是在海滩的某处用木头和草搭起来的窝棚,稍微强烈一点的海风吹过都能把窝棚给吹塌。
村子一片黑暗,看起来根本没有人居住的气息,一片死寂。
“唉……”
正当老雷忍不住叹气的时候,茅草窝里闹哄哄的钻出了一大堆人,一个个拿着木棍跑了出来,将雷萧满满的围在中央。木棍?他娘的木棍都算是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了,一小半的人手里就那样抓着一块石头就跑了过来。
看到围着自己的这群人,老雷的心更酸了。
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妇女老幼,真正的成年男人才只有四五个,还是雷萧见到的那几个。那些光着屁股的孩子,一个个肚子挺得鼓鼓涨涨的,看起来像是吃了很多东西,其实他娘的是饿的。
那大腿几乎都跟胳膊一般粗细,上面蒙着一层皮,就像尸体一般。唯一能够让人觉得他们还存活的就是他们的眼睛,使劲瞪着的眼睛透出我们还活着的坚定。
总之你在电视上能够见到的非洲难民是什么模样,围着雷萧的人就是什么模样。可能唯一的差别就是他们在海边,不是那么的干渴。
望着围着自己的妇女老幼,雷萧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他兜兜里有钱的话,绝对会全部掏出来给他们,让他们去好好吃顿饱饭。
巴布鲁冲着周围的人一阵大呼小叫,用他们的土语一边比划着一边说着什么。然后这些人才将手中的石块与木棍放下,冲雷萧露出友好的表情。
随后妇孺老人们都散开了,继续回到草窝里睡觉,几个半大的孩子没有走开,瞪着好奇的眼睛瞅着雷萧。
“巴布鲁,去把家里吃的东西拿来,拿鱼,记住,拿鱼!”巴布鲁冲当中一个个子最小的孩子说着,让他去给雷萧拿食物。
通过称呼雷萧可以肯定这个孩子是巴布鲁的儿子,沿袭了他父亲的名字。
可是小巴布鲁没有动,大眼睛里透着浓浓的恳求,使劲的摇着自己的头。看来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要把食物给这个外来人,所以他不肯,况且那还是鱼。
“快去!你是一个军人,要懂得服从命令!”巴布鲁冲自己的儿子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