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刀枪管制法很严格,除了自卫队和警察,普通人是不允许持有猎枪和气枪以外的枪械的,就连山口组,弄一些热武器,都要偷偷摸摸的,这些人居然敢带着枪大白天招摇过市,实在是令人惊讶。
有着退伍军人的组员,有着大量的枪械,目的性极强的行动……
这个组织——不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我不禁为我刚刚没有一时冲动,直接命令“七宗罪”对来人进行攻击赶到有些庆幸。若是不管不顾地出手,痛快是痛快了,新成立的公司也就未必能保得住了。
这些人恰到好处地既不让外人从行为举止中分析出自己的身份信息,又让对方可以从种种蛛丝马迹中觉察到自己不好惹,这种方寸的拿捏,真的是恰到好处。
唉,好烦,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小辉,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正在头痛中,小兰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中。
“啊?抱歉抱歉,一时间有些走神了,小兰姐姐你刚才说什么?”回过神来,我挠挠头,对着小兰歉意地笑笑。
“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看你一直都没怎么吃东西,想要提醒你一下而已。”小兰连连摆手,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心:“难道是因为昨天果汁的关系没睡好吗?小辉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诶,胃口也不怎么样。”
“没事的小兰姐姐,我很好……唔,这个寿司好好吃!”为了不让小兰过于担心,我连忙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寿司塞进了嘴里。
“真是的,不要吃的太急了,小心噎到。”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小兰宠溺地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张纸巾,越过柯南,帮我擦起嘴来。
“咳咳咳咳。”柯南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柯南你怎么了?难道刚刚喝饮料柯南呛到了?”小兰面色一急,舍开我,又开始照看起来。
我:“……”
对于柯南的节操,我是真的服气了。
我算是明白了,老哥这家伙,日常基本上只有两种形态:无所不知的名侦探;小兰的醋缸子。
不过话说回来,饭桌上的气氛怎么好像有点微妙啊?
刚刚还频频劝酒的黑木,现在一脸尴尬表情地坐在座位上,讷讷不言,而早河静山,则是满面严肃地端坐在主位上,默默地喝着酒。
“喂,刚才饭桌上发生什么了?”我伸出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柯南。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一脸色与魂授的表情,享受着小兰的关怀,也不知道给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哦,你说那个啊,刚刚毛利大叔建议黑木先生以自己的名义参加早河老师担当评委的一个绘画比赛,但是被早河老师拒绝了,早河老师说黑木先生的绘画技巧还不到家,需要继续练。”柯南一边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夹着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向我解释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气氛这么怪。
不过不要紧,反正有毛利大叔在,这种气氛僵持不了多久吧。带着这样的方法,我看向毛利大叔的位置。
毛利大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明显喝醉了的他,带着一脸的红晕,在那里唱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乡间俚曲,还是跑调版,成功地让早河静山原本就阴沉如水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大叔?大叔!别唱了!别唱了!”我一边别过脸去,一边扯着毛利大叔的衣角,希望他能清醒一点。
真是的,唱歌跑调就有点自觉好不好?你看柯南,每次唱歌……好吧,他也没什么自觉。
“这酒真是好~对了,静山老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扯衣角的功劳,毛利大叔突然停下了自己难听的歌声,对着早河静山略微兴奋地道:“请老师为我们作一副简笔肖像画吧!”
“这……今晚不行。”早河静山很明显也和了很多酒,满面红光,醉眼朦胧,对于毛利大叔的建议,犹豫了一下,便拒绝了。
“求你了老师!在东京的时候,您不是经常随性给我们画肖像吗?就和以前一样就好了!”毛利大叔双手合十对着早河静山请求道。
眼看着毛利大叔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早河静山还是勉为其难地拿起了自己的画板和笔,开始对着小兰临摹起来。
不过片刻后,刚刚还红光满面的早河静山,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紧接着,静山的画笔停了下来,原本愉快的神情蓦地变得暴怒起来,一把扯下画板上的纸,将其揉作一团扔了出去。
“不行!”早河静山捂着自己颤抖着的右手,脸上充满了沮丧。
“老师……”毛利大叔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马上对着早河静山土下座道歉:“对不起老师!是我趁着酒兴胡说八道!”
“没事没事,不关你的是,是我最近的酒量越来越不好了,哈哈哈……”早河静山勉强地笑着。
在一旁的黑木眼看着气氛就要转糟,连忙岔开话题,对着早河静山道:“老师,明天我们去钓鱼吧?”
毛利大叔赶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