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腔受创颇重,恐怕要内出血。当然,最严重的,还要数肩窝的那一枪了。
轩尼诗对处理伤口相当在行,在腕口缠上几层布带,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当然,这只手短时间内算是废掉了,与她的情况相似,托那一枪的福,我的左手也废掉了。
现在,一切又重新回到了起点。我们都没有了枪,又都废掉了一只手,诚然,我的伤比她要重得多,但是,如果真的到最后的话,我一定会拉着她上路,为老哥减少一个大敌。
我看向几十步外的那一堆炸弹,微微笑了下。
没什么可后悔的,甚至,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
幸亏我把小哀禁了足,不然的话,我这次恐怕真的很难保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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