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厉害到这种程度!看他刚刚的蓄势,起手式,出刀,纳刀的一连串动作,已经几乎达到了居合道的巅峰,堪称宗师级的人物了!现在如果有人告诉我,gin跟他拼刀,被他一刀活活劈死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会意外的。
“怎么?又来客人了吗?”收刀完毕,小田切转过头来向佣人问道。
“是的老爷,这位先生……”
“鄙人龙吾,前来拜会小田切局长。”我微微一笑,彬彬有礼地对小田切行礼道,气质温和华贵,如同一个贵族子弟一般。
“你不是一般人。”小田切看着我,瞳孔一缩,脸色异常严肃。
“不不不,鄙人只是无名小卒一个罢了,今日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与您商议,是有关您现在最头疼的事情的。”我微笑着回应道。
小田切先是示意佣人退下,然后指了指手中的刀,道:“切磋一下,怎么样?”
“如果您有意的话,鄙人不胜荣幸。”我也正好想要量一量这个刑事局局长有多大的能耐呢,于是顺势答应下来。居合道,我在基地的时候也曾经接触过一阵子。
“那好,请入场。”小田切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并将身边的另一把刀递给了我。
“刀长三寸五分,重一公斤,刀口有浪花纹,为精钢锻造,果然是好刀!”我手握着刀自然站立,手臂自然垂伸,刀锋隐隐落地,我掂量了一下刀的尺寸,不禁赞叹道。这样的刀显然是铸刀大师亲手锻造的精品,放到市面上,至少也要一千万日元。
听了我的话,看到我的姿势,小田切眼神一凛:“你也是居合道的高手!”
“嘛,高手算不上,以前曾经练过一阵子,还请小田切局长多多承让才是。”我微微一笑道。
沉默中,我和小田切开始默默对峙,两人的气势在节节攀升,清风拂过,脚下的小草像是被杀气慑服一般,紧紧地伏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人总是会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比如说宿敌这种。因为第一眼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威胁,所以我们才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试探对方的深浅。
居合道的“居”和“合”是对峙双方的互称,而居合道,则是一种在瞬间拔刀不给敌人有隙可乘,进而克敌制胜的刀技,日本古代流派的“拔刀术”、“居相”、“拔合”、“坐合”、“拔剑”、“鞘内”、“利方”等等说法,其实都只是居合的别称而已。
居合道不像是剑道,要交剑后才能分出胜败,而是从坐姿静态中,或立姿动态中,拔击、斩切对方于瞬间获胜之招术,在交剑前已决胜负。因此居合不但在刀的佩带法,呼吸要领,目视之法,鲤口(鞘口)之切法,足的踏法、刀柄握法等等方面上讲究颇多,在交手时,自身的精神集中力以及气势也尤为重要,如果自身气势为对方所夺,那么就已经未战先败,胜负已定了。
即使是我,在面对小田切这个居合高手时,也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实际对决起来,我有无数的方法干掉他,但单单论及刀技,我未必比他强。
良久过后,双方的气势都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但是双方在对方的眼中都是无懈可击的,僵持了一会儿后,一声断喝!两人几乎同时拔刀!
两抹亮银色的刀芒就像是两道闪电在空中激烈的碰撞着,钢铁之间的对抗,力量、速度以及技巧的比拼,火花在两人之间不住地迸发,发出“乒乒乓乓”的脆响!
上步!横移!架刀!劈斩!我们在对拼的同时,也在不停地移位,在身体周围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气流!
受流!柄撞!袈裟斩!诸手突!我们的招式几乎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我的刀术属于英信流,因为做杀手的缘故,杀气偏重,而他的刀术则是属于神阴流,而且因为多年浸淫刀术,刀术已经趋于大成的他,在招式中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不说是另辟蹊径那么夸张,至少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怪不得能将七宗罪逼的没办法,我心中暗自赞叹着。
互拼了十几招,不分胜负!我们都没有留手,原本锋利的刀刃已经被我们对拼出了一道道缺口,对抗依然在继续。不要以为十几招很少,居合是一招决胜负的刀术,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招绝杀,很少出第二招,能对拼十几招还不分胜负的情况,几乎不可见!
再次对拼了五招,我们两人颇为默契地同时倒退一步,开始同时换气蓄势,虽然小田切很厉害,但我也有自己的优势,看着小田切有些微微发抖的手臂,我暗暗一笑。不是说他的体力不够,今年才五十多岁的他,体力正好处于人生的巅峰阶段,小田切的力量是很大的,他双手劈斩的份量绝对不下五百斤!可是我的力量比他更大!连续的高强度对撞即使是他也是吃不消的,刀身已经热得有些发烫了,要是一般的武术家的话,估计绝对撑不过第二刀,而他能撑到现在,已经令我肃然起敬了。刑事局的局长大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最后一招。我和小田切都意识到了,再次交手,无论结果怎样,都只剩下一招决胜负了,因为刀已经撑不住了。我手上这把由名家亲手打造的宝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