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迷你吧台边喝饮料的男子站直了身体,随手将一瓶还没喝完的朗姆酒放在吧台上,然后活动着手脚走向了窗口。
斯坦走到窗口前将窗户一把拉开,十八层的高度,风立刻因为气压原理呼呼地灌了进来,吹得临窗的斯坦一头浅黄色的碎发凌乱飞扬。
斯坦一只脚踏上窗沿,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抬头大概地观察了一下外墙的结构,随后脚下一蹬,他整个人便像是一个被提人提线拉扯的木偶般贴着光滑的玻璃幕墙窜了上去。
垂直飞上了十几米的距离后,眼看动能将尽的斯坦手脚齐动,如同猎豹在平地奔跑般,往九十度的外墙上一按,于是他的人又像违反了地心引力般向上窜去。反复几次提拉动作,斯坦已经站在了帝国酒店三十六层的楼顶上。
站在楼顶的边缘,斯坦的两只脚几乎有大半都露在边缘之外,加上楼顶风大,似乎他随时都有可能一头坠落。可尽管身上的紧身皮衣被吹得猎猎作响,斯坦的人却没有一丝晃动,只是那双褐色的眸子始终盯着地面上如蚂蚁般蠕动的人群。
如果有人用望远镜仔细看,就会发现周炜和杨铃铃正随着那涌动的人流朝前走,两人浑然没有发觉,在隔着一条马路外的三十六层的大楼顶上,正有一个人用肉眼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周炜和杨铃铃停在一个路口,然后扬招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完地点后,出租车缓缓启动,开了起来。
斯坦一直注视着那辆出租车的轨迹,在笔直地开了一段路后,眼看前面就是一个转向灯,车子好像要转弯了,只要转过这个角,这辆车便脱离了斯坦的视野范围。
就在红绿灯切换间,出租车转弯的霎那,斯坦忽然深深蹲下,双手双脚都贴在地面,随着男人肌肉的瞬间发力,只见斯坦整个人仿佛变成了蹦床上的跳蚤,如炮弹般跃起有几十米高,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男人在空中凭着一跃之力,转眼就飞越了数条马路,然后带着风声,极为准确地落向一幢五层小楼的楼顶。
照斯坦这种飞跃加地心引力造成的加速度,就这么呼啸着落向楼顶,似乎怎样也难以避免将这幢小楼砸出一个大洞来。
可诡异的是,眼看着就要与楼顶的水箱来一个亲密接触,斯坦却突然深吸一口气,整个胸口猛然间鼓起,同时手脚同时伸展开来,像一只大鸟。
然后,就看见斯坦与楼顶水箱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只见那水箱微微一震,也不知道斯坦如何消去的冲击力,不但水箱没有被这股恐怖的冲力轰爆,甚至连裂缝也没一条。
斯坦整了整身上由于瞬间的剧烈风压而有些起皱的紧身皮衣,然后才不慌不忙地走到楼顶边缘,两眼往下一扫,那辆载着周炜和杨铃铃的黄色出租车正好从他的脚下开过。
凝视了远去的小车几秒钟,斯坦再度如青蛙般高高跃起,弧线遥遥落向马路斜对角的居民楼。
大约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国立中央病院门口。
斯坦站在院内,隔着一片草坪,耐心地目送周炜和杨铃铃身影消失在电梯内,这才步入病院大楼。
很轻松地向护士小姐要到了访客名单,斯坦一下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
转身就要离开的斯坦转念一想,原地停顿半秒后,还是举步上了楼梯。只见他一边匀速地在楼梯上走着,一边微微抽动鼻翼。
很快地,斯坦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间特护病房。
仔细查看了一下被护理病人的资料,斯坦这才得到了最终的确认。
隔着门上的观察窗,斯坦看到了正和颜悦色地为病床上可爱小女孩注射针剂的周炜,还有在边上满脸期待和兴奋的杨铃铃。
斯坦无声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这么说来,你已经确认了,废柴队那个周炜,确实是将药物拿去救治了一个叫飞鸟绘理奈的小女孩?”
雷斯林的面目仍然是那么严肃,只是表情看上去已不像之前那么充满警示意味。
“是的,我已经从名册、病员资料以及护理士几方面都确认过了,周炜没有对我们说谎,他确实是为了一个叫飞鸟绘理奈的女孩做的这件事。而且这个女孩的哥哥也确实叫飞鸟武藏。”
斯坦拿起先前没有喝完的朗姆酒,一边往嘴里小口灌着,一边说话。
“我随后又去调查了这两个名字的背景,这兄妹俩的家庭背景很普通,没有任何特异之处。妹妹从生病后就一直住在医院。而哥哥飞鸟武藏在一所叫诚士馆的学院里读书。根据我的记忆和队里其他人的证实,这所有的信息都和圣斗士的剧情没有丝毫关系。”
斯坦补充完这番话,一仰脖,将瓶中剩余的朗姆酒喝干。然后舔了舔嘴唇。
苏菲亚一直微笑着在旁倾听,此时见雷斯林的表情虽然和缓了,眉头却仍有些紧蹙,便知道这个如叔叔般爱护自己的老军人还是没完全放下担忧的心思。
于是苏菲亚款款走上前,柔声对雷斯林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别的队会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计划。我也清楚,那个叫周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