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而是将狂怒化作最后的力气,上去就是连续几脚狠剁在两名倒地男生的头颈上。
就算是对生理学再不通的人,看到那两名男生头颈扭曲的形状也该知道回天乏术了。
“呀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完全不亚于张飞斗吕布气势的大吼响起,伴随吼声的是朝着郑榨太阳穴飞速而去的扁担!
郑榨想躲,但身体却轻飘飘地像是没有一分力气,他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条黑影高速袭来。
啪地一声闷响,然后他的耳边一闷,无边的黑暗顿时吞噬了他。在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他仍然没能理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阳泰双手紧紧抓着已经染红的扁担,像一条老牛似的喘着粗气,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过度紧张和激动而导致的肌肉抽搐。
郑榨挺得笔直的身躯缓慢而沉重地倒了下去,他的双眼一直圆睁着不曾闭上。
一时间地窖中似乎只剩下了金阳泰那快速而紧张的喘气声。
“他……他死了没有?”一个声音有些哆嗦地响起。
深呼吸数次后,金阳泰逐渐恢复了正常,他鄙视地朝那个声音扫了一眼,根本没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轻而缓慢地走到了郑榨的身边蹲下。
良久,金阳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道:“看来,他真的死了。”
短暂的寂静后,地窖中爆发出一片由衷的欢呼和哭叫,不仅仅是女生,连几个男生都哭叫得眼泪也流了出来。
“别乱叫了!”金阳泰忽然大吼一声。
就好像军令一般,众人闻言一起闭嘴。
这次行动,几乎全是出自这位班长的主意,近乎不可能的计划居然还成功了,此时的金阳泰已经完全而彻底的赢得了全体同学的拥戴和敬畏。
金阳泰看着郑榨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孔,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也很不理解,在你活着的时候我不可能说,既然你都死了那我就说给你听听吧。”
“首先,你,还有那个楚渲都过于轻视我们这些新人兼肉猪了,因为根本没把我们当一回事,所以楚渲定出了资深者分散的计划,而你根本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们一眼,这是你第一个错误。”
“其次,你该怪你的队员,那个张恨总是耐不住性子到处跑,他经常都不在这里,而赵樱控,因为要代替张恨巡视村子,所以不再的时间也很多,如果你对你的队员令行禁止,怎么会给我们创造那么多机会?”
“还有,你也太不把剧情人物当一回事了,虽然那马大三看起来就是个傻农民,但是他毕竟是有他自己思想的,虽然很小农,虽然有些贪便宜,但他也有善良和同情心,那都是人性。”
“我就是利用了这个人性,在某次张恨和赵樱控都不在的时候,向马大三打了个眼色,那时候你正在埋头吃饭,根本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其实我完全是在用生命来冒险,如果马大三傻到当场问出来的话,我们绝对就完了。可是,我赌赢了,马大三毕竟不是真的傻子,所以他没有蠢到直接发问,因此我就继续用眼神和他交流着……”
“我先用害怕和恐惧的目光看看你,然后再朝门外边努努嘴,马大三很容易就理解了。在之后他关门出去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门缝偷看。其实以你的感觉敏锐度,如果不是太不把这些小人物当回事的话,未必就发现不了。”
“你还记得你的习惯吗?你在吃饱喝足后都要尽情糟蹋一下我们的女同学,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外的马大三看到了。对于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国农民来说,看到你这样的行为,他会怎么看你这个人呢?”
“马大三不是个蠢货,他看到我们这么多大小伙子都不敢直接跟你叫板,应该也猜到你本事大,或者是有枪有刀。所以他有一次喊老婆鱼儿来请你帮忙搬下东西,因为只是在地窖通道另一边用不了多久,你也就去了,这就给了我们和马大三直接交流的机会……”
“我小声地飞快对马大三说,逃难是真的,但你是我们老家的一个恶霸,仗着武艺厉害,强迫我们给他当牛做马,女的就肆意凌辱。我还对他说我们苦于没有家伙,需要他找机会给我们带点菜刀棍棒什么的,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他和村里人参与,不然太危险。”
“结果马大三骨子里到底还是个小农,因为害怕,他的确没有自己动手,甚至也没叫村里人,他怕村里人怪他引祸上门。家伙也找机会裹被单里带来了,但是居然都是棍棒、绳子,就是没有刀具,他害怕闹出人命,呵呵……”
“再就是,今天你吃的午饭里有蒙汗药,这也是马大三答应我们给准备的,因为怕你这个‘武林高手’不倒,还特地多加了一倍份量,谁知道就这样你还是没倒,看来300体质也比我想象的要强壮,不过手脚发软就难免了。”
“结合以上这么多条原因,你输的也不算冤枉。”金阳泰很认真地说完最后一句话,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地扫了身边幸存的同学们一眼,淡淡说道:“我现在因为杀害资深者已经负了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