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戴着一双洁白的丝质手套,银色的头发极长,编成麻花状的辫子披在背上,而他的身旁,放着一顶与风衣同款的帽子,脚边还有一根手杖倚着吧台。
虽然看不到正面,但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可疑。
优看了他一会儿,继而看向了另一人。
一身酒保打扮的男人在台前专注地擦拭着酒杯,檀木般的黑发,低垂的眼睫,艺术品般完美的面容,温润如玉,那种仿佛从他身体内散发出来的安逸气质,让人感觉在男人周身的空气都是祥和的。
真是一个让人舒服的男人。
只是,这两个人都给优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想到你还真的进来了呢,公主。”
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令优睁大了眼眸,瞳孔因为诧异而缩紧起来。
银发的男子转过脸来,用手背撑着腮帮,嘴角含笑地看向了讶然的优。
优愣愣地看着对方,这瞬间她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狭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出一抹魅惑,淡到生媚的嘴唇泛出珍珠般的色泽,映着白皙无暇的皮肤,其美丽丝毫不逊色于绝色佳人。
但很可惜的是,这家伙是个百分百的男人。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白银。」
优举着笔记本,对着名为白银的男子颔了颔首,
“在这里不用顾忌的哦,优。”
白银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斜眼注视着少女,棕褐色的透明液体透过玻璃折射着迷离人眼的光泽。
优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嘴边带着不在意的微笑,她又细细感受了店内一番,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压制着她,她下巴轻点,径直地走到白银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待她坐下后,她抬眸凝视着酒保那张陌生的脸庞,他的眸子没有睁开,似乎是因为看不见,而这,却让优感到熟悉。
“祀翠?”
优张了张嘴,唇间发出的声音犹如竖琴般空灵美丽。
祀翠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闭着眼,但优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眼帘后的目光。
“好久不见,公主。”
单手抚胸,祀翠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简单却不失高雅的礼,然后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不过现在还是叫我我妻秋一比较好。”
“那你们也别称呼我作公主,直接叫我优好了。”
“Yes,your_highness.”×2
二人微微一笑,很适时地再行一礼。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优端起秋一送来的饮料,抿了一小口后向他们问道。
“也来了好一段时间了……”白银眯着眼想了一会才说,随即瞥向又继续工作的秋一,“这家伙倒是比我来得更早,应该是呆了很多年了吧。”
“呵呵,我不太记得了。”
似乎注意到白银的目光,秋一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们没有回去吗?”
这一次优的问话迎来一段时间的沉默,优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抿着饮料。
只有轻缓的音乐响在耳边。
“说起来自那之后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从我们出来后,王界的门就已经关闭,我们根本无法进去,没有王的准许,任何人都进不去,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的吧,优。”
白银低低地轻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拭去嘴角的液体。
“不过这个样子也很好,在王界来来去去也就我们几人,更何况他们都没在那里了,而且,你不觉得外面的生活不是更加有趣吗?”
秋一把话题接了过来,轻快的口吻令氛围轻松了很多。
“也对,现在也见到了不少熟人,我也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白银同样地笑了,笑容格外的温柔,然后他用宽大的手掌轻慢地抚着优的秀发,黑曜石的眼睛望着她有些宠溺,“你觉得呢,优?”
优看着杯中倒影的自己,缓缓地合上眼眸。
“嗯。”
这,又是一个轮回。
“对了,最近闲也来到这里了,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觉得优你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毕竟,闲和我们不一样。”
白银收回手,淡淡地提醒了优一句,他敲了敲空杯,示意秋一给他盛酒。
“绯樱……闲?”
清冷的目光直直投射在白银柔美的脸侧,白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点着头。
“我明白了。”
优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抬头望着时钟上的指针,只见时间也转了大半个圈。
“要回去了吗?”
注意到优的动作,白银出声轻问,而秋一也把脸朝向了优。
“嗯,是时候要回去了。”
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对话声。
“我靠,每次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