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律停发,所有职务职级晋升一律暂缓,对此次事件做全局通报批评;另委任市财政|局党委委员、干部人事处主任李昭勇兼任昌田县财政|局党委书记、局长,主持全面工作。”
怎么?这就叫人给撸了?张东海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做梦也没想到,林枫没有被撤职,他倒是先丢了乌纱帽;县财政|局的其他领导此时看张东海也是极不顺眼,就因为你,大伙儿的福利待遇全没了。
就在张东海被宣布撤职的时候,汪庆源也被鄂北省省委委员、汉江市委书记吕谏生给叫了去。
“庆源同志,关于提议撤销昌田县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林枫职务的报告我已经看到了,今天特意把你叫来,是有几句话想当面跟你说一下。”
在吕谏生面前,汪庆源乖得就像一条狗;“谏生书记,有什么指示您请说。”
“指示谈不上,倒是有些个人看法你做个参考;说到工作作风散漫?我听说林枫同志晚上经常加班,难道加了夜班在家补个觉就叫工作作风散漫?说公安局的同志责任心不强,我了解到的情况却是你们县财政|局停了公安局所有的经费,弄得公安局停水停电,干警们连警车的油都加不起,最后还是跑步去的现场;要说处理,我看也应该处理县财政|局,处理那个张东海;那才是真正的工作作风散漫、责任心不强。”
汪庆源一听就傻眼了,市委书记这是要帮林枫那小子出头哇,这可不行,于是他马上给林枫头上扣屎盆子。
“谏生书记,很多情况您是有所不知呀!那个林枫在我们昌田飞扬跋扈惯了,仗着自己是公安局长就目中无人,别的不说,从他到昌田这么短的时间就打了两次人了,一次打的是我们县的城管队员,还把他们全给弄去劳教了,另一次就是这回殴打张东海同志,您说说,这哪儿像个公安局长呀!分明就是地痞恶霸嘛!”
吕谏生听完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材料来,道:“庆源同志,自从你们把林枫同志的处分报上来以后,我特意叫人把关于他到昌田后的所作所为收集了一下;那几个城管要我说打得好,劳教得也对,连小孩子都打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执法人员,林枫同志这么做是在老百姓面前为你们昌田县委、县政府挽回声誉;至于那个张东海,作为一个县局的主要领导,口无遮拦,当众辱骂那么多公安干警,要搁在以前,这就是个现行反革命,抓他去枪毙都活该。”
汪庆源算是听出来了,吕谏生说的每一句话那都是在维护林枫,人家除了是省委委员、市委书记,还兼着市人大常委会主任,这次的处分决定甭提了,肯定没戏;既然吕谏生要帮着林枫说话,那自己还是赶紧后撤吧,和顶头上司死磕那可是要倒大霉的。
“谏生书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您的水平就是高,是我认识肤浅了,我给您道个歉,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支持林枫同志的工作,把昌田县建设得更好。”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吕谏生满意地拍了拍汪庆源的肩膀;等他走后,吕谏生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易成省长吗?您好,我是吕谏生,您关于林枫同志的指示我已经落实了;对,请您放心,我一定全力支持像林枫同志这样年轻有能力又有正义感的好干部。”
汪庆源还没走出市委大楼,张东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虽然刚才自己在吕谏生面前装孙子莫混过关,但可以感觉得到,吕谏生对自己的工作是不满意的,得罪了他,自己的仕途就完了;偏巧这时听到张东海哭丧着说自己给撤了,汪庆源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电话里的张东海破口大骂道:“嚎什么嚎?你们家死人了!就为了你和林枫那点儿破事儿,害得我在市委狠狠挨了一顿批评;以后你给我本分点儿,少给我惹事儿。”说完他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张东海气得银牙紧咬,汪庆源,你个老不死的,拿了我那么多好处,现在倒想过河拆桥,行,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转身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东西装进了公文包里,转身就往县委去了。
当汪庆源从市里回到昌田县委的时候,发现张东海早已等在了办公室门口。
“你来干什么?”汪庆源一点没给张东海好脸色看,那意思很明显,现在你已经不是财政|局长了,我堂堂县委书记没必要再和你搅在一起了。
张东海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东西放到了汪庆源的办公桌上,“汪书记,看看吧!”说完他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悠闲地抽了起来。
“这是什么?”汪庆源疑惑地看了张东海一眼,见张东海没有答话,他拿起桌上的东西就看了起来,很快,汪庆源的头上冷汗直冒,浑身不住地颤抖;这是自己从县财政|局挪用|公款以及收受张东海贿赂的帐本,还有自己嫖宿幼女的照片。
“张东海!你……”汪庆源一把将面前的证据撕了个稀烂,然后两眼通红,像看杀父仇人似的瞪着张东海。
“哈哈哈……汪书记,千万别急动,这就是个副本,您随便撕。”
“张东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