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欲魔宗女子在一起。他一个正道修士,却与魔道中人混在一起,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只要我等能够施计废去他的修为,到时他自然人微言轻。修真界实力为尊,他没有了力量,哪里还会有人听他辩解?只要我们扣一顶黑锅在他头上,他自然无法翻身。到时不用我们出手,玄星宗也不会容他一个普通人在宗门当中养老的。这结果与除去他相差不大。”风扬笃定地说道。
剑臣等人闻言相视,认可了这一点。剑臣心中微有不忍,但随意又抛到了脑后。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你前一刻是一位纵横天下的高手,自然有人拼命的讨好巴结与你,你说的每一言都被奉为至理。但你若下一刻被从天上打落尘埃,实力全无,那你纵是说的天花乱坠也无人会去理会。这道理跟凡俗之间的社会差不多。你如果是一位现实中的大人物,那么你说的每一句话,只要有点道理自然就有众多媒体拼命的去鼓吹那话如何如何有道理。但你如果是一位小人物,哪怕妻儿老小全家被杀也不见得会有人愿意听你诉苦一二。
看看几人脸色,风扬知道几人认同了自己所言,又道:“大师兄以为我今日何来?我去S市驻地,言语不合间被那青莲攻击,在他手下吃了一个大亏,忍不下心头恶气,所以这才找到了大师兄。”
剑臣等人恍然。忽又想到一个问题,一人迟疑道:“那青莲与赤血门争斗,竟连斩三位分神期高手,他的实力怕不是我们几人能够应对的吧?”
剑臣一听,脸色不由阴沉下去。当日在刘宇手下惨败的一幕无法控制的再次涌上心头。
“嘿嘿。”风扬嘿嘿一笑,道:“这便是我来找诸位师兄的真正原因了,若无把握,我怎会有此提议?”手一张,沧海明月珠自手心中浮现而出。柔和的白光散发,将室内照的纤毫毕现。
剑臣仔细的看着明珠,眼神一动,问道:“风扬师弟拿法宝出来作甚?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玄虚?”
风扬一笑,运起全身真元,猛力一摧沧海明月珠,沧海明月珠上忽然升起一点烟云,烟云流转,最终汇成一点小小的幽黑不透亮的水珠升到空中。水珠缓缓扩大到了拇指大小,一股恐怖的极寒之意从中透出,喀啦,一声冰晶凝结的脆响,那水珠周围的空气竟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冰块。剧寒透体,剑臣几人面色大变,身光真元闪动,连忙向后退去。饶是退的快,但人人眉毛头发之上竟都结出了一层霜花。一名弟子腰际一块凡玉玉佩忽然碎裂开来,啪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粉沫。
“九幽重水!仙器!”剑臣惊呼。他身为原来的三代弟子第一人,到底见识不凡。知道普通凡水根本透不出如此寒意,而普通法宝,也容不下如此寒冷的水。
“大师兄果然好眼光。”风扬喘息着收了九幽重水,那沧海明月珠表面的烟云消散,再次变得不显山不露水,仍是一颗明珠模样。
看了几人一眼,风扬道:“我以这沧海明月珠入道,最近才破开了最外层的禁制,发现了这是一件仙器。只是我功力太弱,根本发挥不出威力来。要不是这样,根本就不会败在青莲手下。”
剑臣沉默不语。眼神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扬心中冷笑,故意道:“这仙器摧动起来甚是坚难,若非原主人早死了不知千年万年,做计我连滴血认主都做不到。如果我们联手摧动,最少能发挥出一层的威力。一层威力用来对付青莲足够了。到时,大师兄掌门之位自然在握,而我也能报了一辱之仇。”
“风扬师弟所言不错,即然如此,我等全力联手一搏便是。”剑臣思忖片刻,点头道。“只是这其中的细节还需商谈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