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都打飞了。
“师兄炼宝,可否让小弟一观?”朴华想了一下说道。旁观别人炼制法宝,可以将别人炼制的手段都学个七七八八,原本就是大忌,没哪个修真者炼制法宝时愿意让人旁观的。朴华知道刘宇不在乎这个,心中有些技痒,于是便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然,如同朴华心中所想一样,刘宇也不在意,点点头道:“你要闲着无聊来看看也好。咱们也能交流一下经验。”
朴华欣然起身,与刘宇一起向着炼器殿而去。此时天色将晚,透过若有若无的禁断大阵,可以看到一如血残阳吊在天边尽头,映得一片火云流转变幻,霞光如血,将半边天空都映成了火红色,为玄星洞天中的天地带上了一种浩荡苍凉的磅礴大气。
远处山头之上,薄薄暮霭当中一轮珠玉般的宝辉隐现,清光亮亮,如沧海月明月初生。又有一道明黄剑光来回穿刺与其相斗,也不知是哪几位门人子弟正在修炼法术,比拼道术。更隐隐有呼喝叫好之声隐顺风隐传来,似乎围观人数不少的样子。
刘宇眺望几眼,记得那里是上次赌斗的轮转峰头。朴华呵呵笑着解释道:“风扬师弟如今在门中风头正劲,今晚与几位师兄弟约好了斗法宝的,闹的满门皆知,现在应该是比斗开始了。风扬师弟那法宝名唤沧海明月珠,威力巨大无比,传闻是上古法宝来着。他倒是好运气,实在教人羡慕。”
刘宇哦了一声,又看几眼,觉得那沧海明月珠的名头取得很是恰当。听着些微的如潮呼喝,心中不由叹息了一声。虽然自己成了修真者加入了玄星宗,但竟然没有时间和这些同门的师兄弟一起聊聊浩然天道,谈谈风花雪月。整天奔波劳苦不休,连半分“仙”的逍遥自在也没有了,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的感到了一丝寂寥。
感觉到刘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凉意,朴华心有所感,也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
两人行了片刻,眼见炼器殿在望,朴华忽然道:“师兄,仙路之上烟尘无数,漫漫长途,却不用赶的太过紧迫了呢。如此便会少去许多的精彩。”
刘宇大有同感,脚步不停,呵呵笑了一下,扭看了朴华一眼,道:“这个倒是真的,等门派赌斗之事一过,咱们便邀三五好友去游历一番吧。”
朴华满面喜色,欣然应了。
刘宇呵呵一笑,话锋一转问道:“我倒是很久没有问了,你那个水神宫的相好的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喝你喜酒?”
朴华一怔,顿时满脸通红,连连摇首道:“哪有此事,师兄误会了。”只是看他满脸通红被人说中心事的样子,谁都知道他在死不承认。
“哈哈。”刘宇哈哈大笑,想不到这小子还挺纯情的啊。“我告诉你啊,你得记住,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任你真情似海,如花美眷,也抵不过似水流年。时间一久,你看上那妞万一变心了怎么办?”
朴华细细思量了片刻,点点头道:“多谢师兄提点,小弟受教了。”
刘宇哑然,摇头也不说话了,进了炼器殿深处,跟那弟子打个招呼便下去了。朴华这小子死死板板,一说到修炼什么的就跟个木头一样。刘宇也是知道,自从自己修为超出了朴华一大截,更当上了门派的长老,朴华见了自己就多了两份拘谨,虽然看似调笑如常,但似乎总有一点自卑的样子,刘宇琢磨着找个机会劝解劝解他。天下人长一般模样,谁又低了谁一头去?
一想起胖子,刘宇有些奇怪,那胖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问朴华道:“胖子哪去了,怎么不见他人?”
朴华跟了上来,解释说道:“刘远师兄月前便来玄星洞天闭关了,如今尚未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