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只是表面,只是杀手思考领域的第一步。”
“还有第二步?”
“当然有,第二步才是一个杀手真正应该掌握的,这才是杀手能够傲立于世界生命之巅的原因。”
“第二步是什么?”
“是更深一步的思考!”针得意的笑,笑得很愉快“我算准了他知道闸门的密码却执意不告诉我,直到我被憋死之后才愿意打开那些门。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逼问他?”
“当然不是,你并没有这样做,你知道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没错,如果我逼问他,他一定死也不说,最终拼着被我杀掉的可能也要拖我下水,面对这样的人,我会不会傻乎乎的给他陪葬?”
“不会,你当然不会。”
“所以我当然要演戏。”
“你演得很成功。”
“我更算准了他知道我是在演戏,知道我会在他打开门之后进入其中。”
“连这个你都知道?”我感到有些诧异。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但我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所以在那道那张地图之后,我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那些闸门其中有一道是通往‘危险地带’的,所以我就想,如果他打开的是那扇门,那么他就一定知道我在演戏,想要故意打开它引我进入。”
“可你最终还是进去了。”
“没错。我进去了,那是因为我突然想到我完全可以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说到这里,针也和凛一样岔开了话题“狠在追杀我们,不杀掉我们他是誓不罢休的。”
于是我也只有顺着她的话说“这个我当然知道。”
“你有没有见过狠要做的事情失败过?”
“没有,他本就是一个不达目誓不罢休的人。”或许只有一件,那就是他想杀我而一直没有成功,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更加的恨我。
“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进入那些闸门之后可以摆脱掉狠,我知道他早晚会找到我们的。”
“所以你一定要想法字对付他,既然不能摆脱掉他,那就只有干掉他。”
“要干掉他实在不容易。”针叹了口气。
“所以你一定要想出一个很特别的法子,连狠都想不到的法子。”
“因此我就进入了那道凛为我打开的闸门,尽管那后面很有可能是一条死路。”
“你并没有死。”
“没错,我并没有死。”说到这里,针的嘴角得意的翘起,谁都可以看得出她很满意,对自己做的一切很满意“那是因为我在仔细观察地图的时候,发现了一条从‘危险地带’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风口。”
“那条通风口一定很不明显,所以凛才没有发现。”
“确实很不明显,在地图上那只是一条极细的线而已,甚至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线条已经模糊了,再加上四周围极其黑暗的原因,那条线本就很难发现。”
“可你还是发现了,所以你知道你可以从那条通风管道离开‘危险区域’”
“其实我也是在赌而已,毕竟一个通往‘危险区域’的通风口很有可能并不通畅,为了防止危险的外流,那里面一定做足了防备,也许有极密的铁网,也许有需要中央电脑才能打开的闸门,更有可能在之前的爆破中就遭到了破坏,能否顺利的从那里离开我并不确定。”
“你赌赢了。”我苦笑,对于杀手来说这样的赌博每天都在进行,赌赢了别人死,赌输了自己死。
“这实在值得庆幸,那里面的封闭系统因为那次毁灭性的爆破已经全部瘫痪了,其他的铁丝网也没有坚硬到可以抵御无柄刃的地步,所以我虽然花了一些功夫还是通过了。”
“一通过那个通风管道你就找到了我们?”
“是的,我很轻松就找到了你们。”
“为什么呢?”
“因为声响。”针得意的笑了“因为你们发出的声响实在太大了,想不发现都不行。”
我突然想起凛在那个摆满金条的屋子中疯狂的叫喊,我们在武器库中相互的推搡,以及化学实验室中的大动静,那时候我们都将对方视作了唯一的对手,都在想方设法的置对方于死地,完全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的响动还会把狼招来。
看来对于杀手来说,任何的疏忽都是不被允许的,在行动的时候一个杀手要考虑的不单只是明处的对手,还要顾忌到暗处的对手,甚至是潜在的还没有成为对手的对手,因为我们的每个举动每个步骤很有可能让任何人成为我们的对手,在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置我们于死地。
“你并没有急着现身?”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我没有,其实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凛进入到那间办公室了,但是我一点都不急,为了看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我甚至还跟着他到附近的几个屋子里去逛了一圈。”
“那当然是因为你要对付的不单只是凛,狠才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