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抗的话,可当一个人在做某件事的时候被人一刀砍断了那个部位,那就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了。
针的那一刀下去,我只听到一声近乎于尖叫的嘶吼,随后就看到那个人倒了下去。
就在他倒下去的时候,针已经回过身去,扑到了那人身上,紧接着只见她手肘一沉,狠狠的击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上。
一种令人作呕的声音传来,就好像是有人用钝器将一团血肉硬生生砸得稀烂的声音。
好狠!
当针再次站起身来的时候,地上的那个人影已经变成了一滩死肉,从我的角度虽然看不到他的脑袋,却能看到他脑袋旁边那一团浓稠的血水。在那血水中似乎还有白青青的脑浆喷涌出来。
针一把扯下那人身上的一块布,将手肘上的血浆擦干净,然后又扔到了那人的脸上,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我。
“你看怎么样?”她很愉快,至少她笑得很愉快。
“你这姑娘实在是条汉子,连这样的连环计都能想得出来,我想不佩服你都不行。”
“所以你也承认我比你厉害?”
“厉害多了。”
针脸上的表情突然又变得很奇怪“既然我这么厉害,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杀你?”
我的确想不通,所以我只有等她自己说。
“这道理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要杀你。”
我更不懂了,在狼窝的时候,她不是每天都处心积虑的想要我的命吗?怎么到了这可以名正言顺杀人的终极试炼当中,她反倒不想杀我了呢?
“从前我想杀你,只因为韵要我这样做,而我对韵……”她没有说下去,我却已经完全明白了她对韵的那种感情。
“现在韵已经死了,就算我杀了你又有什么用?”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因我而死了。”
“那不同,那并不是你故意的,是他自己的错,他本可以离开狼窝的,但是他没有,他为了弄死你费尽心机,最终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了,这只能怪他自己。”
我苦笑,这实在不像是从针的口中说出的话。
针显然也看到了我的苦笑,所以她接着解释说“你别误会,这并不是我不杀你的理由。”
“你还有其他的理由?”
针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你父亲和狼王的关系,当然也知道你在狼窝中的特殊地位,狼王要培养你,让你成为真正的杀手,除此之外所有的小狼都是你的陪衬,从前的三群是,后来的九群也一样。”
我叹了口气“可狼王也说过我走到终极试炼的时候这种‘关照’就已经结束了,在这里只得靠我自己了,他说我若是连终极试炼都无法通过,那根本就不配当我父亲的儿子,我这样的人留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用?”
“所以你认为自己在这里就只有自生自灭了?”
“难道不是吗?连烟都离开了我。”
“或许是,或许也不一定。”
“哦?”
“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又是狼王给你的一次试炼,他要锻炼你自己面对困境,要你独立接受挑战,没有任何人帮忙。”
“你的意思是……”
“这根本就是一次为你设计的终极试炼,最终能通过的也许也只有你一个人。”针目光灼灼的说。
“但愿如此。”我苦笑。
“否则规则何必设计要杀一个人的同时还要保护一个人,为什么不让我们彼此自由拼杀,直到最后一个人生存?”
“或许这样做只是为了增加试炼的难度。”
“或许那是为了保护你!”针很认真的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所有人要保护的那个人都是你,也许只有你才是绝对安全的。”
“真的?”我感觉自己已经信了一半。
“若不是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要保护的人是谁?”
“难道是因为所有人的铭牌背面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正是!”针吃吃的笑“我是利的目标,所以你要杀的当然不是我,而我也知道自己的目标不是你。所以我才想,我若是想通过终极试炼,也许只有和你合作这一个法子了。”
想要通过一次极其困难的考试,当然要坐在一个一定能通过这次考试的人附近才有机会,从小到大经历过各种考试的各位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我也明白,所以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相信了,虽然我的嘴上还没有相信,但我的心底已经完全相信了,没错,这就是一次为我设计的终极试炼,一个巨大的骗局。
而这个骗局要欺骗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呢?你的铭牌的背面写的是不是我的名字?”我突然问针。
“你说呢?”针冲我眨了眨眼。
我看着她令人难以琢磨的眼神,不由得的咽了口吐沫。
狼王虽然规定不许公布自己铭牌的背面,却没有说不许去看别人铭牌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