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功不可没啊。”
那天夜里当所有狼首聚集在医穴的时候,耳确实说了有一个脚步声正在远去,而沉香却闻到一股气息朝着另一个方向逃走,当时我还莫名其妙,不知道裂怎么会变成了两个人,现在想起来,耳听到的当然就是裂的脚步声,而沉香闻到的想必就是韵的气味了……
说到气味,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每次当韵出现的时候,我总是能闻到一股难闻的骚臭味,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他一直在沙漠中隐藏,太久没有洗澡了的关系?如果是这样,那么拖地声又怎么解释?当他出现的时候,我也总是能听到一种奇怪的什么东西拖过地面的声音,甚至就在刚才他追踪我的时候,我依然能听到这个声音。
这么想着,我就不由自主的向地上韵的尸体看去。见我在韵的尸体上不停地搜索,黑影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对他的尸体好像很感兴趣。”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在他的身上会有一股子骚臭味,当他走路的时候还会发出拖动地面的声音。”
“那都是因为你。”黑影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你们以死相拼的时候,你对他做了什么?”
“对他?能做什么!难不成我爆了他的菊不成。”我没好气的说。
“不,你做了一件更令他痛苦的事情。”黑影那干硬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种似笑非笑的感觉“你让他永远做不了男人了。”
我努力的回想上一次我们交手的情景,那是在万仞的刀术试炼之后,我和韵在沙漠中以死相拼……
“哦……哦……哦……哦……”我带着一种恍然大悟后的不由自主,不停的“哦”起来,这一“哦”牵动了我背上的伤口,让我痛得不行,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笑出声来。
有一个词叫“蛋碎”是的,当时我让韵彻彻底底的蛋碎了,要不是出了这么一手阴招,我根本不可能是韵的对手,就算万仞一直在旁帮助我也不可能。这么一想,那他走路拖地就很好解释了,当时我不但捏碎了他的蛋蛋,还在他的脚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想来那一口一定将他的掌骨都咬断了吧?在沙漠中缺医少药,韵受伤的部位得不到有效的救治,他那条上腿没有烂掉就已经算不错了,走起路来那能不一瘸一拐的拖着地面呢。
隔着韵身上那已经烂得看不出颜色和样子的破布,我果然看到在他脚上的位置上隐隐透着已经发黑发硬的血色,想来那就是从他的伤腿流出来的脓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