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这片沙漠下面除了纵横交错的狼穴之外,还有难以计数的地下河床。”
“地下河床?”
“你们在试炼中都见过那些在沙漠中短暂出现后迅速干枯的河床,但你们一定不知道其实在地下也有很多这样的地下河,当地下河流干枯之后,地下就留下了很多‘河床’这些地下河床形成的洞穴在地底到处都是,上面只要施加一定压力,就会有沙子落下去,在沙漠表面形成流沙。你们都曾经陷入这样的流沙中,当时我们并没有多想,只认为那是你们的运气好而已,直到韵也陷入到流沙中,再到裂也借助流沙脱身,我们才猛地发现,原来他们一直都藏在这些地下河床所形成的空洞中。”
“我知道,因为他就是在那里救了我。”从始至终,老岩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裂的面庞,仿佛抱在他手中的,是一个他熟悉多年的老友。
“他……救了你?”我感到惊异莫名。
“就在那次试炼中,当龙卷风快要将我卷走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脚下一沉,被人向下撤了进去。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地下洞穴中,而他就在我的身边。”
难怪当那龙卷风将老岩吞没的时候,我仿佛看到老岩的身躯向下陷进去,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当老岩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除了一身的沙土之外,完全没有一点摔伤的痕迹,对自己的去向更是支支吾吾,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有问题,没想到老岩真的陷入了底下,还见到了裂。
“你就是那个时候和裂达成了交易?”黑影突然问。
“交易?什么交易?”老岩似乎听不懂黑影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
“为什么?为什么?”老岩重复着黑影的话,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因为他救了我的命!更因为他求我!”
“我根本听不懂他的话,我只知道他有事情需要我的帮助,我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帮助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神像他那样诚恳,他恳求的样子让我心痛。”
“可你还是不知道他要你干什么不是吗?”黑影追问。
“后来我知道,或者说我以为自己知道了。”
“哦?”
“在侵入住所的试炼中针差点害死尘。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只知道当他知道后,整个人都几乎要疯掉,他焦虑的样子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要我帮助的事情与你有关。”
“在那之后你们还见过面?”我好奇的问。
“当然,还不止一次,我等你们睡着之后便偷偷了溜出去。”
如老岩所说,在那之后我的确遇到过老岩半夜失踪的事情,当时完全没当回事,没想到他竟然是去见裂了。
“既然你能溜出去,为什么不能把他带回来?带到我们的寝穴中来?”我又接着问。
“他不能。”回答的是黑影“只要裂出现在地面上,我们马上就能发现他,别忘了在这片沙漠的上空有一颗卫星在监视着。”
“有卫星监视着居然让狼群侵入进来?还让那些冒充探险队的军队把这里炸了个底朝天?”我讽刺道,同时向四周望了望,目之所及满目苍夷,有种硝烟散尽后的破败感。
“哼。”黑影没有回答我的话,反倒说“你以为狼窝没有想尽办法保护你?”
“狼窝有么?”
“就连你们的狼首都亲自向你发出过警示。”
“MR。C?他什么都没有说啊。”
“他当然没有说,没有狼王的命令狼首不能像小狼透露任何事情,更何况狼窝还没有确定究竟是谁要对狼窝不利?目标又是谁?所以你们的狼首也是凭着他本人的猜测对你发出的警示。”
“对我发出了警示?”
“你难道没有看到床上那个一个血淋淋的手印,难道你不记得了吗?还是说对于这么明显的警示你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手印是他留下的?”我吃了一惊,对于那个出现在我床上的血手印我一直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并没有深追,不久之后就把它忘掉了,没想到这竟然是MR。C对我发出的警示。
“除了他还有谁?在那种情况下,一个狼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可是……”
“可是你居然对这么明显的警示视而不见,在试炼中还差点死在了针的手上。你这么蠢还能怪得了别人?”
“我怎么知道针要杀我,谁能想到一个女孩子的心竟然这么歹毒。”
“她并不是歹毒,她只是被韵利用了而已。”
“她?她又是怎么和韵勾搭上的?”
“就在那次试炼之后,你还记不记得针将你骗入镭射密室想弄死你之后,你们的狼首强行关掉了电源。”
“我当然记得,要是他不关掉电源,那么死的还不知道是我还是针呢。”
“关掉电源虽然让你们都脱离了危险,却同时让整个训练穴的安全系统都关掉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