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行!”
烟没有回答老岩,马上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左右翻滚起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立马展现出影帝级别的演技,趴在地上关心起烟来。
“我靠,搞什么飞机啊,说来就来啊。”老岩完全一副状况外的表情,还傻愣愣的说。
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却还是不得不坚持着一个演员的基本修养,把这出苦情剧演下去“烟你不要紧吧?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我不能失去你啊。”
然而事实就是,不怕神一样的剧本,就怕猪一样的配角,老岩这厮完全是来砸场子的,玩了命的把人带出戏“你用不用这么肉麻啊,这五六十年代的台剧台词你都能用上,你这要我怎么接戏啊,是不是安慰你说她不会死啊。”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一直无动于衷的黑影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烟,她突然很不舒服。”我极力发出关切的声音,事实上不用我说黑影也看到了,此刻的烟满头大汗,凌乱的发丝湿乎乎的黏在额头上,整个身体都因为痛苦而蜷缩成一团,不时的还微微抽搐一下,若不是知道实情,我一定以为烟犯了什么重病。
“谁知到她怎么了,说不定是为了逃避训练装病呢。”老岩居然还从中捣乱,真是令人不打一处来却又发泄不得。
黑影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烟,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她不行了,我们的赶紧送她到医穴去!”我急促的说。
“不需要,你们继续走,让她一个人去。”黑影冷冰冰的说。
“她这个样子怎么自己去?你们看到她都快不行了吗?”我嘶吼起来,这种焦急的感情半真半假,一半是害怕被黑影看出来,另一半也是被烟卓绝的演技感染了。
“一个人练习过气功的人事不可能突发什么重疾的,她应该只是……”
“月事……”烟细不可闻的声音艰难的从她的口中钻出来“突然冲得很厉害……”
黑影依然沉默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烟,不置可否。我一看这情形也急了,在拖下去搞不好又从哪冒出一两个狼首来,那烟的计划就砸了,于是便歇斯底里的冲着吼叫起来“你快想想办法啊,快啊!”
“你们必须回食穴去。”黑影不为所动“我让第二春过来看看。”说着就把手按到耳边,应该是用类似对讲机的东西和其他的狼首联系。
“不……不要……”烟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要说这演技,那真不是盖的“他是男的……不方便……”
“不方便?那谁方便?”黑影冷漠的说“含香已经外出搜捕裂了,根本不可能赶回来,润她们也一样,你要谁来帮你?”
“他……他们……”烟伸手指向我们,手指因为痛楚而扭曲,整只手微微的颤抖着,连青筋都爆了出来。
“怎么帮?”黑影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那眼神就好像在看我们几个演技拙略的小丑能耍出什么戏法来一样。
“只要……按摩一下就好了……帮我顺一顺气……我可以自己调息。”
“却,我可没兴趣。”老岩这个狠家蠢的居然一摆手,作势要走。
“那就开始吧。”黑影冷冷的回答。
“不行……按摩要脱衣服……否则按的穴道不准……你看着不方便……”烟还没说完,老岩转身离开的身躯又一百八十度的转了回来,整个人就好像两根橡皮泥捏成的“要脱衣服?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麻烦别人呢?让老哥哥来帮你的忙好了,老哥哥一向最是看不得别人受苦了,你说是先脱上面还是先脱下面?”
“我看着不方便,他们就方便了?”黑影似乎有些不爽。
“是的。”烟咬着牙说“因为他对于我是‘特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烟满是泪光的眼中透出一丝威胁的神色,扫了黑影一眼,随即又恢复到那种痛苦不堪的状态。
特殊的人?我不知道烟为什么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我,为什么不说我是她重要的人或者最关心她的人呢?特殊的人……
好吧,就当是她在非常“痛苦”的情况下对我们之间不同寻常身份的一种介绍好了。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黑影居然同意了“那你究竟要怎样?”难道是烟的威胁起作用了?
“我们到那边的沙丘后面去……一会就好……一会……”不等黑影答应,我已经抱着烟向着那边的沙丘跑去,我不怕黑影跟过来,因为我看到了他在听到这个请求后双眼稍微眯了眯,这是一种犹豫不决的微表情,当一个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要对方做出决定,那么当事人通常不会拒绝的,因为对方的这个决定通常会给犹豫的一方一种心理暗示——没错,你这样决定是正确的,相信我。
黑影果然没有跟过来,他只是直立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向这边。
“别看他,一眼都不要。现在你正在关心我,哪有精力看他。”烟在我的怀里小心的提醒着,随即就从口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