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这沙子上居然出现了一条笔直划痕,宽度不大,差不多就和一个人脚板的长度差不多,从女寝的方向一直向外延伸,就好像是一条大蟒蛇从哪上面爬过一样,瞳下体那滩元素不明的液体就顺着那条痕迹向着出口的方向流过去,形成了一条带状水渍。此时通道里光线暗淡,刚才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现象。还是老岩的眼睛毒,一进来就盯着人家湿哒哒的下体看,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一古怪的现象。
月弯下身去,在那道痕迹上摸了摸,又捏起几颗沙子在眼前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断言道“这是今晚刚留下的,时间在我们归寝之后。”
“你怎么知道?”烟问道。
月指了指痕迹旁的的半个脚印说“这是我的脚印,我的鞋底有一块胶断开了,所以踩出来的脚印和别人的有些不同,今天我走在队伍最后面,这一定就是我留下的,以前的脚印没有这么清晰。这条爬痕刚好盖在我的脚印上,应该就是今晚我们归寝之后留下的。”
“那也不一定啊,万一就是这个脚印刚好就是没人踩过所以才保存得这么完整呢,靠一个脚印判断时间节点,这也太草率了吧。”老岩插嘴道。
月举起捏在指尖的沙粒“这沙子上有淡淡的阳光的味道,过夜的沙子是没有这种味道的,所以我断定这就是这条痕迹就是今晚留下的。”
“切,阳光也有味道,骗谁啊。”老岩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如果说阳光也有味道的话,那么能够闻到的一定就是月。
“能留下这种痕迹的东西会是什么呢?”烟低声嘀咕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其他人的询问。
“问问她不就知道啰。”说着老岩把整个脑袋都伸到瞳跟前,侧着头把耳朵都贴到瞳嘴边,做出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
“鬼?”老岩听了半天总算蹦出这么个字来,随即就抬起头来疑惑的看了看烟,又回过头来看向我“她说的是鬼吗?”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会爬行的女鬼?那岂不是贞子?哎哟我的妈呀,救命啊。”老岩自言自语着,突然跳将起来开始大呼小叫“救命啊,贞子来了,快跑啊。”
我们都无言的看着老岩手舞足蹈的样子,真不知道这哥们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时候居然又开始发作了。
老岩抽风了好一阵,这才停了下来,突然意味深长的看着烟身后的针说道“如果是女鬼就算了,如果有人在装神弄鬼的话,那这个人就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被我抓到,小心我让她成为真的女鬼!”
说完这句话,老岩转过身向着男寝的方向走去,同时还把双手上的手骨关节捏得噼啪乱响“那些魑魅魍魉都给老子小心点,老子要开始驱鬼啦。”
直到老岩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烟才把瞳扶了起来“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通知狼首。”说着就往女寝的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烟,我有话对你说。”
“现在不是时候。”烟没有回头。
“不是关于我们的事,是关于老岩的。”
烟回过头来,注视着我的双眼,片刻之后才把瞳交到月手上“你们先带她回去,让她平躺在床上,待会我在回去帮她换裤子。”
针和月同时回过头来看向我,眼神都难以用言语的复杂。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烟才开口询问道“说吧,关于老岩的事情。”烟把“老岩”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好像在提醒我什么。
“今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确实见到了他和柔在一起。”我沉声说“柔好像在找寻什么人,而老岩似乎是唯一知道那人下落的人。”
“哦?”
“从他们的话中好像提到那人会‘危害到狼窝’”我不敢说会危机到我的生命,就用柔测谎课上所说的话代替了。
“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危害狼窝?柔为什么要找到他?老岩又是怎么知道那人下落的?”烟目光炯炯的连续提出了好几个问题,而我能给出的答案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
“就在他们准备说道那人是谁的时候,影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很显然影不希望他们再说下去。”
“影?那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狼首?”
“就是他。”
“还有呢?”
“老岩是先我一步离开的,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回来了。”
“而他却在你后面才回来,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时间差。”烟接着说。
“嗯。”
“所以你怀疑老岩?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