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而从那以后就在没有任何狼群开过刀术课,因此乍一看到这玩意儿,我倒有些陌生了。
“这话我正想问你。”月冰冷的目光突然一凛,眼神炯炯的看着我“我们的无柄刃上交的时候,你并没有上交。”
“我的不见了,当时我已经和MR。C解释过了,他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
“那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无柄刃会出现在外面的沙丘上?”月目色灼灼的看着我。
听到这话我吃了一惊,赶忙抢过月手中的无柄刃仔细一看,没错!无柄刃上分明刻着一个尘字,这种无柄刃是用一种比钻石还珍贵的金属锻造而成,核弹都无法摧毁,一般的铁水都无法溶解的,因此要在上面刻字必须使用一种极为特殊的高科技工艺才能做到,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狼窝也只是给每个通过刀术课训练的小狼一把刻着他名字的无柄刃,只此一家绝无分号,之前我的不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给我另一把。
要命的是当这把无柄刃回到我的手中时,我猛地发现这真的是我的无柄刃,这刃口,这触觉,这质感,更要命的是那刃口上细微的裂痕,那是我在那晚用它挖洞的时候由于用力方式不对留下的,这一切无一不再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就是这就是我那把失踪已久的无柄刃,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无柄刃。
“这把无柄刃是不是你的?”月又问了一次。
我只有承认。
“那么你的无柄刃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的沙丘上?难道是你不小心落在那里的?”
我没有回答,我无言以对!
“而且现在也不是你回到寝穴的时间,据我所知影要对你进行某些特殊的辅导,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辅导些什么,不过很显然你可以回来的时间是后半夜,当然了,你也可以在食穴中待上一整夜,你从前就这么干过。”针的身影突然从烟身后出现,那只完好的眼睛正针尖一般死死的盯着我。
“我……”我该怎么解释?说柔违反狼窝的规定约见老岩,然后黑影为了找到她提前让我下课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黑影早就给我下课了,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回来?
就在我百口莫辩的时候,月又问了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你刚才知不知道我站在你后面?”
“不……”
“会在这里出现的只有可能是小狼,特别是头狼还在场的时候更不应该有什么危险出现才对吧?”
“嗯……”
“那么为什么你在完全不清楚身后站着什么人的情况下就痛下杀手?”月突然严厉的质问起来。
痛下杀手?我讶异的看着月,才发现她胸口上衣衫已经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她半果的酥胸,而在她胸口雪白的肌肤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映入眼来,可以看出这道血口只要再深入几厘米就会切断她的琵琶骨,直逼她的心脏。
受了这么重的伤,月居然没事人一样,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这……我……完全是无意的。”我手足无措的解释着。然而根本不需要月的质问,我从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对我话语中的不信任。
这个时候男寝那边的小狼也聚了过来,正看着地上精神失常的瞳沉默不语。这种强势围观却冷眼旁观的场景是在叫人胆寒,眼前的人就算是是多年的同窗,哪怕她已然倒地不起,依然没有任何人有哪怕一丝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大家都冷漠的看着她,毫无反应。
噗通一声,从入口处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就是老岩标志性的话语传来“呀喝,今晚这么热闹啊,在开内裤趴吗?”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大家都是匆匆从寝室中跑出来的,装束都是男生宿舍睡觉的时候惯有的小内内造型,刚开始没发现,被老岩这么一说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纷纷转身向男寝的方向跑去。
虽然这些人对别人的死活毫不在意,对自己的面子却还是很伤心的。
老岩吹了一声口哨,鄙夷的看着一溜烟跑走的人群,这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演什么苦情大戏呢?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三个女人勾心斗角,还带个没脑子的男猪脚,这是穿越呢还是后宫啊……”
“你刚才上哪去了?”烟打断老岩的话问道。
“我?当然是约会去了。”老岩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似乎刚才真的是去约会的。
“和谁?珠么?”烟追问。
“珠?那已经是内人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当然摘野花柔去了。”
“你刚才和柔在一起?”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大可以亲自向她求证。”老岩笑容满面的说着,突然向瞳身下那一滩水渍望去“我操,这流量真不是盖的,造型还挺别致啊。”
我刚要骂老岩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就被地上那水渍形成的形状吸引了。
由于靠近出口的原因,所以这里积攒着一些从外面吹进来的沙子,这些沙子经年累月的积累,倒也有了不浅的一层,平时大家踩在上面都是一个个脚印的,谁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