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寝穴的方向冲锋过去,如果我猜得没错,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寝穴再一次受到了入侵。
然而这并不是我关心的,有谁因此受到了伤害也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我所真正在意的是——烟在那里!她会不会有事。
寝穴外的活板门是开着的,不知道是不是老岩也听到了尖叫声急匆匆的跑进去,结果连活板门都忘了关上。活板门下是寝穴黑黝黝的通道,这个通道我从记事起几乎每天都要进出,然而此刻当我向那深不见底的洞口张望的时候,心底居然升起了一丝恐惧,好像那下面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正在等着我,等着我自投罗网。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纵身跃入其中,任何关系到烟的事情都会让我失去理智,哪怕这件事同样有可能威胁到我,我也一样会奋不顾身的。
如果确如我所料是那怪物的话,那么烟无疑是最危险的,因为她也进过禁穴,她也见过那怪物!
千万别是烟啊,我在心底不停的默念,用什么换都行,千万别是她啊。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当我冲入女寝分支通道的时候,看到的是安然无恙的烟和瘫倒在她脚边的瞳。
“发生了什么事?”我焦急的询问。
“她只说出来解个手,然后就……”烟还没说完,就被瞳的声音打断了。
“鬼……鬼啊……”瞳浑身颤抖着,口中不停的念叨着,整个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身下的地面上更是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好家伙,原来这群女娃娃半夜里都上这来解手啊,难怪我说每天早上经过的时候地上咂都湿湿的?这里可是沙漠,石头都能干到裂的地方,居然有个地方每天都湿湿的,这流量真不是盖的,好几次我还用手摸了摸地上的水渍想要找出那水是从哪来的……
“你说什么,你仔细的跟我说一遍。”烟蹲下身来,双手紧紧的握住瞳的肩膀,然而瞳还是颤抖个不停,不停的重复着那个单调得字眼“鬼……鬼……”此刻她那颤颤巍巍的声音在这空洞的通道中显得鬼气森森的。
鬼?我皱起了眉头,难道瞳看到了那怪物?而她在黑暗中误把那怪物当成鬼了?
“你说谁是鬼?鬼在哪?”烟摇了摇瞳的肩膀,似乎想把她从极度的恐惧中唤醒过来,然而瞳只是颤抖着抬起手,向我这边指过来“鬼……那是鬼魂……”
“我可不是什么鬼魂。”我赶紧侧过身去撇清自己的身份,却发现我的身后居然站着一个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整个人都有种背脊发麻的感觉,若是从前的我,一定马上跳到一边大呼小叫起来,然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就在我的眼角看到身后那个人影的时候,我的手化作掌刀向后切了过去,管他是人是鬼,先吃我一刀再说!
掌风呼啸,身后的人影闪了闪,我的掌刀贴着那人的一闪就划了过去,从我的指尖传来一丝淡淡的触觉,我应该只是切到了那人的衣衫。
会穿衣服的那就是人了。我赶紧收住去势,同时另一只手护住身体的破绽处,虽说那人确定不是鬼魂,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有心害我的?所以我至少要力保自己要害不失。
没有反击,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传了过来“外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他之外我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这时候我才看清,原来站在我身后的居然是月,看她的样子分明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和我擦身而过啊,就算是她早我一步冲出寝穴的,但寝穴外面可是一片荒漠,只有数百米外有一座我从前和烟一起看星星的沙丘,自听到尖叫声之后我就全力向这边冲过来,如果说那个时候月也正从瞳的身边经过向外面那座沙丘冲刺的话,要在我看到寝穴之前就到达沙丘后去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如若不然,就是月隐匿自己身形的技巧已经到达了黑影那样的境地,让我这个拥有皮皮虾双目的男人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不管哪一种,都只能证明此刻月的实力依然远在我之上,在经历了密室的训练和这段时间的特训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甚至已经足以与狠一争高下了,没想到到了真正的高手面前只一个不经意的错身就已经将我们之间的差距展露无遗,看来要击败狠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可上天留给我的时间显然已经不多了……
“你从外面回来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怪物。”烟突然转过来头来问我。
“没有,半个人影都没有。”我赶紧如实回答,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也许是我跑得太急没注意也有可能。”
烟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月开了口。
“你虽然没有发现什么,我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说着月手中一扬,一道寒芒已经在握。
“这是……”我定睛看去,才发现那是一柄刀刃。
“这是一把无柄刃。”月冷淡的说。
“你从哪弄到这东西的?”我询问道,因为发生了万仞和韵的那件事之后,所有的无柄刃都被收缴起来不再允许小狼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