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正需要我,她是那么虚弱,那么无助的倒在冰冷的墙角。
无论什么东西挡在面前,我都要摧毁它!
再一次的,我将自己的左手狠狠击向铁壁。
这一次,除了震耳欲聋的声响之外,还有痛彻心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我看到左手上的指甲已经全都翻起来了,鲜血正从上面一滴滴流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不能停,我一刻也不能停,只要停下来,我就会失去所有的力气,我就会倒下去!
我嘶吼着将血肉模糊的手指用力的捅进墙壁内,不是它洞穿就是我毁灭!我一定要打破它!
血,鲜艳的血,我能闻到鼻息中那种淡淡的血腥味,充满我的整个意识。一只无形的手出现在我的头顶上,他轻抚我的脑袋,随即,这只手轻轻滑动覆盖在了我伸向铁壁的左手上。
这是种多么熟悉的感觉,似乎被某种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让我倍感安详。
几乎就在同时,我看到自己的左手一点点的陷入到坚硬的铁壁中,艰难却坚决,缓慢却不停息,一点点的延伸进去,陷入其中。
指尖传来的,是那种灼热的感觉,沸腾了我所有的血液。
霎时间,我眼前的景象全都变成了血红色。
让我陪你一起……
梦中的那个人终于说话了,虽然我仍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我知道这是他的话语,从我的心中传来的声音。
……飞翔!
我张开嘴巴怒吼,向着整个世界宣泄我的愤怒,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我知道自己在咆哮,我在用整个生命呐喊。
我要冲破这个牢笼,我要飞翔!
眼前厚重的铁壁正在缓缓的变形,随着我手掌的深入,缓慢的凹陷下去,就好像那并不是什么金属的构建,只是一面泥铸的墙,一面纸刷的壁。
凛冽的热流从墙上传来,我看到那血红色的墙面上居然流出了血红色的液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墙会流血?难道它也是有生命的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既然它挡在我和烟之间,那么我就要轰杀它,置它于死地。
任何阻止我的东西都要粉身碎骨!
我的指尖一空,感受到铁壁已经被贯穿了,这面铁壁居然只有数十厘米厚!
顾不得这许多,我一面掰开铁壁,一边向着外面吼叫。
我呼唤烟,我呼唤我心中的那个名字,我就要出来了,我要她等我!
没有回答,什么都没有,铁壁外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声音在外面无尽的空间中久久的回荡。
烟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突然感到心跳加速,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我要赶紧出去,现在就出去!
我死命的撕扯着洞穿的铁壁,竭尽全力的扳开它,同时整个身体继续向里挤,想要早一点见到烟,哪怕快上一秒。
我终于出来了!当我摔倒在铁壁外坚硬的石板地面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终于出来了,下一刻,我就向四周寻找烟的身影。
然而我什么都没有见到,铁壁外是一条横穿而过的通道,我此时就处在这条通道的中段,我向通道两头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现在我已经能在黑暗中清晰的看到数百米内任何的东西了,可我依然看不到烟的身影。
“烟呢?”我冲着破洞中那个静默的黑影怒吼着,似乎是他把烟藏了起来。
“没有烟,什么也没有。”从那个黑影掩藏在黑暗中透出两道目光,我看到那眼神中讥讽的意味“我骗了你,外面什么都没有。”
“你说什么?”我对他怒目而视。
“如你所见,什么都没有,什么烟受伤什么来找你都是我骗你的。从一开始她就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一切都是我骗你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感到一阵虚脱感。
“因为血手。”
血手,又是那该死的血手,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要和我扯上关系。
“你以为为什么要你倒立着跑圈?为什么要你爬柱子?为什么这里面这么冷?为什么让你泡在比钻石还珍贵的恢复液里?我为什么帮你打通筋络?我们为什么要玩这场不停追逐的游戏?”
他一连说了很多个为什么,却只给了一个答案。
“因为血手。为了锻炼你手臂的力量,我要你爬圈,为了锻炼你对内力的控制力,我让你以不同的方式爬柱子,为了让你的体内习惯不停地运转内力,能以最快的速度发出血手,这里被调到了零下二十七度——人类身体承受的极限温度,还是为了修复你因为胡乱发力导致身体机能的紊乱和受损的神经元,我们耗尽了狼窝中全部的恢复液,还帮你打通了所有的筋络,最后还要保证你在极端虚弱的条件下依然能爆发出血手的威力,我们玩了这么多天的游戏,说实在的,我真的累了,要是你再继续追下去,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倒下去了。”
“还好这一切都没有白费。”黑影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