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老岩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准星回来之后很生气,问他为什么要向你开枪。”
“他怎么说?”
“他说想看看你是不是能躲开子弹。”
我冷笑两声“他还真是充满好奇心啊。”
“可不是。”老岩撇了撇嘴“准星也对他充满了好奇心。”
“什么意思?”
“准星就问他,他是不是能躲开。”
“他说什么?”
“他说他虽然躲不开,但是能挡开。”
“挡开?”
“嗯。”老岩点了点头“他说他可以用无柄刃挡开子弹。”
“真的?”我感到很惊讶。
“你为什么不自己看看?”
我望向前方,果然看到在狠水银泻地般密集的刀光中,居然没有任何子弹可以打到他的要害,就算偶尔有一两颗漏网之鱼,也只不过可以擦伤他而已。
“准星每天换不同的人朝他开枪,让他找不到对方开枪的规律,一开始的时候他完全不行,手脚上全是弹孔。准星也不让他去医穴,就让他自己包扎,他满身是血的就这么挺过来了。没过两天他就可以挡开要害不被子弹打中了,现在你再看看他,一梭子子弹打向他,顶多能射中一两颗,还都只是皮外伤。根据你的小相好推断,现在狠的刀法已经不在当年的万仞之下了。”
那天夜里烟对我说连她都看不清狠出刀的招式了我还有些怀疑,感觉她故意骗我好让我害怕狠的,现在看起来她说的完全是真的,狠刀术的造诣几乎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境地,要不是烟就站在他跟前十米的地方一个劲的向他开枪,距离哪怕再远一些,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子弹可以伤到他。
“准星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换冲锋枪射他了……”老岩还在喋喋不休,前方的枪声已经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前方,就看到一双美眸正淡淡的注视着我,在那看似平静的眼波当中,我似乎看到了千言万语。
烟……
我想呼唤她的名字,却发现心口一堵,话到嘴边居然硬生生的止住了。
是什么挡在了我们之间,让我们不复从前?
烟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她还是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轻轻的说。
“你回来了。”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怯生生的跃动,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对于我的残忍,我的无情她似乎都不记得了,对于分歧后彼此间的第一次相遇,她似乎只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胆怯。
烟的轻语如同一只温柔的小手,将我的忧伤轻轻翻阅,不再提起。她总是如阳光般灿烂,驱走我生命中的黑暗,给我光明,温暖我心。
那层凝结在我们彼此之间的薄冰就在这一语之间消失不见。
一时间,我竟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就在我张口欲言的时候,烟突然伸手向我推来,将我推倒在地。
这是什么意思?我吃惊的看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