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极度的黑暗中要躲开一个人的攻击几乎是不可能的,特别是我的一只手还被他止住的情况下,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没有避,早在他的手第二次在我手上写字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出手了,等他一抓住我的手臂,我马上凭借着手臂上传来的感觉判断出他的位置,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另一只手在哪,但是我知道手臂的尽头就是肩膀,肩膀之上当然就是脑袋,所以我凭借这一抓的感觉判断出了他脑袋的位置,对着就是一拳!
所以这之后的风声除了他出手的风声之外,也有我出拳的风声,不同的是我知道他正出手,他却不知道我也已经出手了,而且我出手的力道更大,方位更准,我一出手就要把他打得性-生活不能自理!
只听黑暗中一个声令人作呕的骨头碎裂声传来,同时我感到面颊上一寒,几根锋利的指头贴着我的颧骨处就滑了出去。
霎时间,我感到一种寒彻心扉的感觉掠过心头。
那是种死亡的感觉!
本以为挨了这一拳那人就会负痛撒手了,没想到他居然死死的拽着我的手不放,长长的指甲都陷入到了我的肉里面!
我靠,这家伙是多久没有清洁个人卫生了?指甲这么长,装鬼吓人么?
这么想着,我的拳头就再一次击了出去,第一拳只是打扁了他的鼻子,这一拳我要把他的整张脸都打烂!让他这辈子连过性-生活的机会都没有。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打中他的脸,击出去的拳头已经被他用手掌牢牢的接住了。
突然间,我就意识到这家伙绝不简单,挨了我这么重重的一拳之后居然还能做出如此快速的反应,要是换了我被一拳打脸上,早就被打蒙了。
此时我的两只手都已经被他牢牢的抓住,完全动弹不得,眼看着就要束手待毙了。好在经历了长时间严酷的生存训练,又学习过MR.C的身体各部分杀人方法,我的身体里也已经种下了一股子狠劲儿。你抓我双手是吧,那老子索性跟你亲近亲近!
我的双手向后一缩,拖着那人就向我这边扯了过来,同时一咬牙,昂起头一顶,脑门子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脑袋瓜上。
只听“咣”的一声,我只感到自己的脑门好像撞到了铁块上,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差点没晕过去。
好在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知道他也好不到哪去,两手之间是脑袋,这道理谁都懂,他既然抓住了我的双手,那么他的脑袋瓜子一定就在我的脑袋瓜子上面,我不撞你我撞谁啊。
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撞之后,他抓着我的两只手明显送了一松,我在巨大的眩晕当中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抽回了双手,只往身上一抹就抽出了那柄别在腰间的飞刀,向着他脑袋的位置扎了下去。
打不死你老子剁了你!
然而当我的飞刀落下的时候,却并没扎到任何人,反倒是重重击打在了前方的地面上,登时火星四溅,震得我虎口生疼。
这一下的动静实在太大,如果说之前的力拼只是发出一些沉闷的撞击声和风声,还有可能不被人发现的话,那么这一下飞刀落地在这寂静的寝穴中无异于火星撞地球,整个黑暗的寝室中顿时晴天霹雳一般,无数刺耳的风声同时向这边袭来,然后地板上就爆起了一片火星子,显然那些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小狼已经发现了我踪迹,正对着我射子弹呢!
我握着飞刀的手臂上被两颗子弹擦中,立马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幸好他们的准度不够,否则我一定已经被打成塞子了。
用力的抽回了插在地上的飞刀,我奋力向一旁翻滚而出,躲入到一旁由碎石和反倒的床架堆成的废墟中。
这一阵力拼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已经累得我死去活来了。一滚到废墟后面,我整个人都摊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刚才还好我反应快,否则还没被子弹打成塞子,就已经被那人暗算成孙子了。
后来老岩听我说起这次的惊险遭遇,他就问我。
“你怎么知道黑暗中的那个人不是你相公我的?”
我啐了他一口,表示要嫁也要嫁个像烟那样的花容月貌,哪轮得到老岩你这歪瓜裂枣,这才向他解释我判断的原因。
“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对你实在太了解了,所以根据三点判断出他不是你。”
“这还简单啊,对我这样风姿卓越的人只要了解一点就够了。”
“第一,他对我的称呼不对。”
老岩想了想,随即就点头称是,说他不该叫我“尘”的。
老岩对自己的称呼属于随口称呼型,什么老子、寡人、老衲、贫僧、小婿、奴家、月关……只要是能用来称呼自己的称谓他都能用上,同样的,对于我和烟也没有好好称呼的习惯,叫烟还比较简单,通常也就是小妮子啊弟妹什么的,毕竟平时训练多有所求,不敢怠慢。但是对我就随意了,连什么爱妃姑娘之类根本性别错乱的称谓都能用上,不时的还学着烟的叫法阴阳怪气的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