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一副受到恐吓的样子。
针一缩手收回无柄刃,一手扶着刚刚拆掉石膏不久的手臂,翻身向前方奔了过去。倒是老岩这个时候才回过头来,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见到叉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干咳了两声,也不再说什么,随着众人向前奔去。
在潜伏课的时候就连我和烟都不愿意跟老岩一组,只有叉愿意跟他一组,老岩嘴上虽然不说,心底对他应该还是心存感激的,所以他这个面子还是要卖的。
烟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冲着叉淡淡的一笑表示感谢,随即就追了上去。这一笑虽然完全是处于礼貌性的,却看得我心底不是滋味。
那个光头叉却站在原地,看着烟的背影愣愣的发呆,我跑到他旁边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他一下“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哦……”
我不理会落在身后的叉,自顾自的向前跑,同时心中也升起了疑惑。
为什么今天老岩一早上会来这么大的脾气?难道和昨晚的失踪有关?他之前虽然对九群有意见,但是也没有这么直接的表现出来过啊,还有那个针,居然为了吵个架就要动刀子,看她的招式几乎是要将老岩置于死地的样子,她哪来的这么大怨气?
话说上一次潜入课的时候她也是要和我不死不休的模样,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我记得我们刚来九群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啊,难道是进入更年期了?
实际上最奇怪的还是狠,他居然放弃了这么好一个挑起事端聚众斗殴的机会,自顾自的走了,这一点也不像他啊,从前的他是有架打要上,没架打制造架打也要上,总之不弄出几条人命来这日子就算是白活了,今天居然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真是奇天下之大怪了。
不管怎么说,我总感觉这一早上所有人都显得怪怪的。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有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正在悄悄逼近我。
而这件事将直接影响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