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岩这一手实在不轻,但是反过来老岩也没好到哪去,一张脸被狠的另一只脚踹得变了形,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大饼脸。大饼上全是凌乱的脚印,混合着沙子,鲜血,鼻涕,口水,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此时看起来当真是血肉模糊。
狠抬头见我们正在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色,随即狠狠的一拳砸在沙子上,很愤怒的样子。
反观老岩好像比赛获胜了一般,突然跪坐起来,双手一张摆出野战排中的经典造型,口中还叫道“有效压制超过十秒,风骚横贯古今,淫-荡纵横天下的老岩,胜……”说完突然弯下腰来,不住的咳嗽,随着他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口中喷出了混合着沙子的血水。
“哼!”一声冷哼从我们身后传来,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MR.C的身影,他冲我们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又看了看我们的身后,最后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向老岩那边走了过去。
他说“算你们走运。”
算我们走运?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烟反应最快,她向后瞅了瞅,然后扯了扯我的衣袖“做到了,我们做到了!”说着兴奋的跳起来。
做到了?这又是什么意思?我向后望了望,才发现就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在探照灯照射过来的地方,赫然就是食穴的入口,此时天色已暗,就算借着探照灯的光线我们也不过能看到几十米以外的地方,在这里看到食穴,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身在“安全区”范围内了,我们竟然完成了训练任务!
原来老岩那胡乱的叫声竟是为了吸引MR.C的注意,让我们能够安全的到达安全区域,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为我们的达阵成功而努力。
“老岩。”我高呼一声沿着来时的路飞奔,在那里明晃晃的探照灯照射在跪倒在地的身影上,让他看起来如此神圣,伟大。
“老岩你没事吧?”我跑到老烟身边,扶住了他,见我来到身边,老岩一下子倒在了我的怀里。
“哪能没事啊,这肋骨少说被他打断了三四根……哦不,是三四十根,疼死人家了,要是再没人给揉揉,恐怕人家就要疼死过去了。”老岩娇嗔道,见我伸出手去想帮他揉,他却又一把抓住我的手“人家不要男护士,你们这就没有女护士?”说着就往我身旁的烟直抛媚眼。
烟又好气又好笑,但还真的蹲下身来伸出手去帮老岩搓揉,从她的手法上,我知道烟也在帮老岩检查肋骨的损伤情况,顺便帮他复位。
烟的手一搭在老岩的身上,老岩就开始呻吟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很痛呢,可仔细一听,却发现老岩口中念念有词,说的竟是“哎呀好爽啊,不要,不要,不要停嘛……”
这话说的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从沙子掉落后的脸颊下透出来,煞是好看。
你还真别说,烟真的就没有停下来。这下老岩更得意了,居然还吟起诗来“此乃羞云怯雨,揉搓得万种妖娆,让人家恰恰淫声,不离耳畔……”
我一拍老岩,正色道“这句诗我已经吟过了,你要换一首。”
老岩不依了,撒娇道“翻了正本《金瓶梅》人家就记住这么一首诗,还让你这小贼抢了去,人家不依了……”正说着,眼珠子一转,张口又是一句“轻拢慢捻抹复挑,则渐闻水声潺潺泻出于两峰之间,实在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看来老岩的文学造诣果然在我之上,这吟诗说辞是张口就来,还说得如此淫邪,如此龌龊,各句式之间更是各种穿越,各种瞎掰,就冲着这份功力,又岂是是我辈所能比拟的?我想就是那千古第一流氓唐伯虎来了,恐怕也要拜倒在老岩的石榴裙下吧。
一旁的狠恶狠狠的盯着我们,估计是见我们肉麻当有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道“人都被抓了,还罗嗦什么!”
老岩嘴角一歪“这叫特殊照顾,是我们科级以上干部才有的待遇,你这平头小老百姓瞎嚷嚷啥,没看到本官正在与民同乐,与广大人民群众一道谈星星说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吗?你给老子闭嘴。”
“你也闭嘴吧,断了这么多根肋骨居然还能说出废话,你就不怕一不小心咽气了。”MR.C无奈的说,看来老岩这样的人也是他当狼首以来第一次见到的。
最要命的不是老岩满口胡话,而是我们居然还配合他,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了老岩者没人追了。
“好了,你们感情这么好,就由你们送他去医穴吧,完了再回来吃饭。”说着MR.C转向狠,看了看他脱臼的右手“这种程度的伤自己摆弄摆弄就行了,就不用跑医穴了。”他又想了想“既然被‘抓获’了,那么今天的晚饭就没有了,你自己回寝穴去吧。”
狠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们,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他的左手搭在右边的肩膀上,使劲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居然就这样让右臂复位了,我们在旁边看着都感到牙根发痒,没想到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或者说除了凶狠的盯着我们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狠示威般的转了转右肩,又抬起右手来晃了晃缠满绷带的右掌,冷笑着说“这个,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