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正式开始……”然后阿帕奇就高高升起,越变越小。
没有先兆,甚至没有准备的时间,一次试炼就这样开始了,我相信这一次的试炼绝对不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试炼来的简单。
随时随地面临最危险的挑战,这或许也是作为一名猎手的基本素质之一吧。
“我了个叉,这沙漠里什么遮蔽物都没有,再加上今天这种阳光灿烂万里晴空飘着朵朵白云的好天气,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开什么玩笑!再说了,像我这样超凡脱俗的面容,加上挺拔伟岸的身躯,远在百里之外都能让人清晰的辨认出来,让我隐藏自己太阳般的光辉?这不是难为人吗……”老岩还在凯凯而谈,突然闭上了嘴,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吃惊,因为我们看到月突然倒在地上,自顾自的翻滚起来,不一会儿她身上白色的衣服就沾上了厚厚的一层沙子,脸上也只能分辨出那双明亮的招子了,由于汗水的缘故,让人完全看不到她里面穿的衣服,一眼望去还以为她披了一件沙衣。
等到浑身上下都滚成一尊沙人之后,月又往自己手上吐了几口吐沫,然后抹在了头上,随即抓起两把沙子往头上一拍,好嘛,俨然一座小沙丘出现在众人眼前。
做完了这一切,月也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朝着食穴的方向就走了过去。大家看着月的背影渐行渐远,突然发现,距离我们不过十数米之后,月的身影已经模糊起来,再往前走上几步,我们已经几乎分不清她和四周的沙海了,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她的人。
没错!这里虽然没有任何掩体,但沙子不正是最好的保护色吗?一旦我们和沙子融为一体,谁又能发现我们?
大家似乎突然间就明白了这一道理,纷纷倒在地上打起滚了,一时间四周是尘土飞扬隐天蔽日啊。我也想学着大家的样子在地上打滚,却发现一旁的烟并没有这样做,她只是把地上的沙子捡起来,很仔细的涂抹在了衣服上和四肢暴露在外的地方,她的动作轻盈而娴熟,好像女孩子在化妆时的描眉抹腮一样,完全没有四周众人的狼狈样。
是啊,就算要抹沙子也不用这么狼狈在地上滚啊,像烟这样斯斯文文的涂抹不行吗?看来大家看到月的样子都傻了,居然都去模仿月的方式。
“快过来帮忙。”烟招呼我过去“后面的地方我抹不到,快来帮我。”烟把背转过来,我赶紧走过去帮她仔细的涂抹,看来要是没人帮忙,还真得往地上打滚……
在这抹沙子的过程中我一直有种在沙滩上帮她抹防晒霜的感觉,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激动,也不知道自个儿在爽个啥玩意儿。好不容易帮烟摸匀称了,那真是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又太瘦,正是恰到好处,秒在沙量适中,当真是沙子界的一件精品。
还不待我好好端详自己的杰作,烟已经转了回来“现在轮到我帮你……”
烟没有说下去,或者说我已经听不到她说什么了,因为我眼前一黑,一股沙子铺头盖脸的就下来了,醍醐灌顶般把我彻头彻尾的撒了个满身,这若是水,那还能勉强算晶晶亮透心凉,而如今这场沙浴只让我想要骂娘。
“洗淋浴了,附赠超爽泰式按摩哟。”老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过头去,发现老岩弹了弹手,把手上最后的一点沙子擦到我的身上来。
“有了沙子的保护,你的肌肤真正变得无懈可击,嫩白亮洁了,还不快谢谢我?”老岩一脸坏笑。
“你自己为什么不抹上?”我没好气的说。
“因为我天生丽质,不需要沙子的保护同样光彩照人美艳夺目,看到我实在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老岩也没有说下去,因为我手中的一把沙子已经朝着他的大方脸甩了过去,吃了他一嘴的沙子。
“回馈您‘沙很大’全新体验,让你切身感受沙子的无穷魅力……”我一边冲老岩扔沙子还一边喊。
“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大家死才是真的死,全给我死!”老岩俯下身去冲着我又是一阵狗刨。
一时间我们居然在沙漠中打起沙仗来,冲着对方搁劲儿的掀沙子。我那纤细的小手哪是老岩那双瓢盆手的对手,一时间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败走麦城。烟看不下去了,马上前来助阵,两人四手那是轮番飞舞啊。虽然说还是四手难敌双爪,好歹也是战得有来有回,守中有攻。
四周的众人原本都在紧张的准备着保护色,准备迎接艰苦的考验,突然见到我们居然玩了起来,一时间大伙也是不知所措,只能呆看着。
玩游戏这项孩子的天性在狼窝中已经被完全剥夺了,每天我们过着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我们玩的也只有自己的生命,玩输了,那么整个人生就彻底GAME_OVER了,没有重来的可能,所以在狼窝中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特别小心谨慎,面对的没每一项考验都必须全力以赴的去面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才有可能见到第二天早上升起的太阳,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儿童的天性被完全的压抑起来,从小到大不知道玩乐为何物,连那些小小的简单快乐都不曾拥有。
此刻,在老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