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那种声音真是亲者快仇者痛,恨不得多来两个洞。
现在韵的两条腿都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所以我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将他拖入漩涡中。
可惜我错了,大错特错,韵低估了我拼命的决心,我也低估了他的实力。
他毕竟是这里的狼首,是个靠身体吃饭的人。
韵的身体突然向我这边滑了过来,就在我以为他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他的双膝突然弯曲,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饶过我的脖子,一套,再一剪,我的脖子就被他死死的夹在了胯
下。
被人把脑袋夹在胯下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个男人的时候。
如果韵是个女人,那么我被这么一夹就算死也是爽死的。只可惜韵是个男的,而我又没有什么旁的毛病,更要命的是这个胯部还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那真是让我生不如死。
看来刚刚的一口把他的尿意都咬出来了。
“松口!”韵暴喝。
我几乎被他的尿骚味熏晕了,根本无暇理会他。
“给老子松口!”韵的双腿一夹紧,我整个人马上就有了种窒息的感觉。
但我绝不松口,绝不!
“你松不松!”韵双腿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感到脖子几乎要被他拧断了,颈椎骨咔咔作响,想呼吸,但是空气却被堵在鼻孔了怎么吸也吸不进肺里。
由于大脑缺氧,我突然感到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许这个过程只延续了一刹那,但是那已经足够久了,我只感到口中一松,韵的脚掌脱离了我的牙齿!
我强迫自己迅速恢复意识,努力回过神来。但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一切都已经太晚。韵的脚掌已经抽了出去,他的腿部直踢,让脚掌远远的离开了我,再想咬到他的脚已经
是不可能了。更可怕的是我分明看到韵此时的动作正是千山交给我们的后踢的起脚式,这个姿势虽然有些畸形,但是绝对不会错的。
当韵的脚跟扣回来的时候,我的脑壳骨一定会应声碎裂的。
“死吧!”韵的脚跟一勾,向我的面门扣了过来!
我立刻感到一阵劲风从耳根处刮过。
刹那间,死亡的威胁已经来到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