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第一,老子不怕死,那些想老子死的人都已经烂成渣了老子还活得好好的。第二,老子比任何人都要狠。那些比老子狠的人现在都已经不再发狠了,死人是不会发狠的,死人什么都不会发,只会发出臭味。
所以一个人无论多么笨,多么蠢,多么傻,哪怕他的名字叫机关干部……我们还是说说甜麦饼。无论什么人都不会去招惹这种生命力比小强还要强,手段比任何人都要狠的人。
所以在狼窝中甜麦饼不仅是一种美食,更是一种宣言,是一种无声的呐喊,是一种靠实力说话的挑衅。挑衅人人都会,但是说到有实力的人来挑衅,就不是人人都敢直视的了。
我就经常见到狠手指头旋转着一个甜麦饼,招摇过市。他走过的地方就算是年龄比我们大的小狼都会自动分成两边,让他通过。他选定的位子附近也不会有别人,就算原本那里坐了人,那么当这个人看到坐下来的人手上拿着甜麦饼的时候,也会自动消失。
这就是特权,只是这种特权是靠实力获得的,不是靠人民赋予的权利反过来施加在人民头上的……(咔!这是小说,请作者不要说实话,要被和谐的!)
既然说到位子,那么就顺便说说食穴中的位子吧。
食穴中的座位都分布在几张很长的桌子两边,所有人都坐在桌子旁吃饭,由于狼窝中的小狼并不多,再加上各自结束训练的时间不一样,所以很少有坐满人的情况。尽管如此,这里的座位还是有好坏之分的,最好的座位就是最靠里面的座位。因为这里的座位靠近取食的窗口,取食窗里面就是阿秤做饭的地方,做饭的地方就会有火,有火就会让人感到温暖。我们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是一模一样的,白色的短袖,白色的裤子,偶尔在穿越沙漠的时候换上长袖,如此而已。
话又说回来,听说女孩子们的衣服会多一些,但是从外面是看不出来,这让我实在难以想象,所以我也问过烟究竟多些什么衣服,不过她死活不肯说,还把我一顿好打,所以我只好作罢。
穿着这样的衣服在白天的时候确实凉快,只是在烈日的暴晒下总是变得很黑,而且很疼,然后会脱皮,长出新皮,再脱皮,再长出新皮,渐渐地就只晒黑不脱皮了。烈日暴晒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也没有这么严重了。
晚上就不同了,晚上的沙漠会非常非常的冷,而我们结束训练之后的时间通常都是在很晚的时候,沙漠中只要太阳一落山,就会刮起凛冽的寒风,就算坐在室内同样能感受到那种刺骨的寒意。这就是为什么要选择坐在靠里面位置的原因,这里由于蒸汽的关系会温暖不少,简直就是舒服极了。所以很多年龄大的狼崽一来到这里就会首先占据靠里面的位置,接着有些人宁愿不坐也要站在那里,再接着各个组拿到甜麦饼的人会出现在那里,原先占据那里的大龄狼崽会自动让开。
我就是那个时候明白了特权这个词得含义,但是还没有明白这个词的深意,直到很多年之后,我看到许多出入政府办公室的人上个街都要警车开道让别人无路可走,很多肥得满脑流油的人拿着票子就能住在别人种粮食的土地上盖起来的房子里让别人没有饭吃的时候,我才深刻领略到特权这个词的寒意。没错,是寒意!
事实上狠并不是获得甜麦饼最多的人,甜麦饼之王这个称号的获得者的应该是月。如果说狠获得甜麦饼的次数是时常的话,那么月的次数就是正常。她拿到甜麦饼是正常的事情,她的食谱里几乎每天都有甜麦饼这道菜。但是她并不像狠这么招摇,她喜欢拿着甜麦饼去到一个远离人群的角落里,独自一个人慢慢的吃,她的吃法也很特别,她会把甜麦饼放到汤中,把甜麦饼揉软揉碎,然后就着汤吃下去。
据我观察,她是唯一一个不在最里面位置吃甜麦饼的人。尽管如此,她待的地方别人还是自发的让开,久而久之,她经常去的那个角落就再也没有人敢去了,就算月偶尔没有拿到甜麦饼,那个角落都是空着的,所有人都自觉的把位置留出来。
相对而言烟获得甜麦饼的次数只能用偶尔来形容,但是对我来说,那也是非常可观的次数了,因为我在狼窝中唯一吃到甜麦饼的时候就是烟分半个甜麦饼给我的时候,我不记得有靠自己的实力过得甜麦饼的记录了,反正我吃到的甜麦饼都是烟拿到之后收起来,等到晚上和我一起看星星的时候分给我的。我甚至记得她第一次分甜麦饼给我的时候说那是她从食穴偷来来的,让我每次想起心中都荡漾起些许暖意。
而那些偶尔得之的甜麦饼就是我在狼窝中最奢侈的享受!每次当烟获得甜麦饼的时候,我都会注视着烟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接受她传来的暗号。要是烟对我眨巴眨巴眼睛,那么她的意思就是“今晚我们去看星星”那么我的甜麦饼就有戏了。
好几次,由于我关注得太仔细,直接把眼睛关注到她眼睛前,造成四只眼睛对望,彼此之间只有几厘米的尴尬境地。这个时候烟就会问我“干嘛?”
“等待组织上关于进一步行动的指示。”我很严谨的回答。
烟赶紧冲我眨了眨眼睛。
“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