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二春那里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然后又稍微的休息了一下,索性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内伤,骨头也没断。第二春给我喝了那种甜甜腻腻的糖浆,让我身上的伤痛减轻了不少,人也有了些许的力气。MR.C看我能自己走路了,就领着我去关禁闭的禁闭穴。
“烟呢?她怎么样了?”
“闭嘴!”MR.C一言不发的在前面走着。
跟在MR.C的身后我一瘸一拐的走入了大漠中,烈日烘烤下的大漠。远处的地平线蒸腾而模糊。我走跟在MR.C的身后不停的走不停地走,远远的离开了我平时训练生活的区域。MR.C在我的身前走得很快,而且头也不回,给我感觉就好像他要带着我一去不再复返了。
禁闭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我相信自己很快就会见识到。
我们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当我以为自己就要走出沙漠边缘的时候,MR.C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指了指一片荒滩上一个几乎全部被沙子掩埋住的黑色生锈的井盖低声的说着“这里就是禁闭穴的入口。”
关禁闭的地方是个我从来没有进去过的狼穴,我看MR.C扳起那块沉重老旧的铁板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一件古物被人打开了,掀起了陈年的往事。
一掀开那块厚重的铁板,MR.C就纵身跳了进去,我只好紧随其后。一进到禁闭穴中,我就闻到一股子怪味,也说不上是腐败还是腥臭,好像深埋在地底的某种东西被人挖了出来,总之难闻得紧,让人闻了心里发堵。通道内没有灯,MR.C是拿着手电进去的,我跟在他身后,只能看到身前有限的地方。我们向下爬了很长很长的一段阶梯,那些阶梯的扶手都已经严重生锈了,有的地方还断掉了,摸在上面厚厚的一层灰尘。我问MR.C这里已经多久没人来了,MR.C没有说,这让我微微的有些紧张起来。这个地方一定是犯了极大错误的人才被会来的,从四处陈旧的状况来看,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也就是说其他人被关禁闭来的都不是这里。
难道说来到这里的人最后都没有出去?
我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如果要整死我,那么两秒钟就够了,何必要用两个月?我感到关禁闭一定不至于要了我的命,但是转念一想,搞不好关禁闭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生不如死,或许目的就是要慢慢的把人折磨死,这样才能达到惩罚严重违规者的目的。一想到这里,我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概向下爬了十多分钟,当我们已经深深的进入地底之后,我的双脚终于踏到了地面上,这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此时外面的沙漠正是烈日当头的时候,站在沙漠里晒伤一分钟头顶上就会火辣辣的疼,脚板上的皮还会发出烤焦的气味。但是在这里,我竟然感到刺骨的寒冷。这种寒冷和我在禁穴中感到的那种寒冷很像,都是那种冻彻骨髓的寒冷,冷冰冰的感觉透过皮肤,穿过肌肉,直接钻进骨头里,让人遍体生寒。
我跟着MR.C向漆黑的通道里走去,这里的通道特别的狭窄,只能通过一个人,有的地方还要侧着身子才能走过去。一路上我触碰到两边的石壁都和冰块一般的冰冷,就好像这里是一个冰窟,这里的石头后面就是恒古不化的坚冰。我抬头向上望去,发现这里虽然很狭窄,却异乎寻常的高,头顶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跟在MR.C身后,看着前方他手电中透过来的迷茫的光和他摇晃的背影,每往里走一步,我的不安就加重一分。
这样的地方我能挺过两个月吗?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们在这漆黑阴冷的窄道中向前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终于前方变得宽敞起来,MR.C七拐八拐的将我带进一间石室前,停住了脚步。
“就是这里,进去吧。”MR.C淡淡的说,同时一把推开身前拿到厚重生锈的铁门。
随着陈腐的滋滋声传来,那道铁门被打开了,我马上闻到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如果说刚刚进入这里的时候空气中的气味还只是让人不舒服的话,那么此时这里的气味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我闻了一口就不停地咳嗽起来,那种气味太浓郁了,好像将许多种臭味混合在一起都凝固了起来,封存在这间石室中。现在我正站在凝固了的臭味中,被臭味包围着。
MR.C指向前方“这里就是你要关禁闭的水牢,你这两个月就呆在这里。”
我还没弄明白什么叫水牢呢,就被MR.C一脚踹了出去,掉到下方刺骨的污水中,那些齐腰深的污水被我一翻腾,空气中的恶臭味又增添了几分。
“我身上有伤,不能泡水……”我还想向MR.C解释,他已经转身走了出去,石室前的铁门随即“咣当”一声关上。
“等你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烂掉了之后,你就会发现身上那点伤实在算不了什么了。”说完了这句话,MR.C的脚步声就消失在了铁门外。我听着外面走道上渐行渐远的声音,心中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
石室上方吊着一盏摇曳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