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影似乎发现了我们,脚下一转向着另一个方向跑了,他身后的那些人影也随着那人追了过去。
我看看老岩,老岩也看看我。
“追不追?”我们同时问对方。只思索了一秒钟,老岩就说到“他奶奶的,至少要跟上去看看是不是咱们群的人再说啊。”说完拔腿就跑,我连忙也跟了上去,向着那群人影奔跑过去。
这一通跑又是天昏地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翻江倒海,我们两个都跑得筋疲力竭了,才好不容易看清楚那几个人追逐的人的身影。
“他娘的!”老岩骂了一声,停了下来,整个人气喘如牛“那几个赶去投胎的绝对不是咱们群的。”
我跪倒在地上,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的确,那几个人的身影非常陌生,不像是我们群里的。
歇了好一阵,我们才缓过劲来。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狼窝举办长跑运动会?”老岩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实在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半夜里有人来摸哨,于是我们就醒了,虽然和他干了一架,但是还是让他给跑了,于是大家就追了出来,一追出来才发现,沙漠里追着被人屁股跑的实在不止我们这组,好像狼窝里很多寝穴昨天晚上都被摸哨了,大家都在追捕摸哨的人。
这算什么?追人大考验?我实在弄不明白。也没有力气弄明白,一大早上就什么都没吃,还在沙漠里狂奔了这么长的时间,整个人累得都快散架了,哪还有力气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管啦!我们现在就去食穴,那个摸哨的小子就算跑到老子面前来老子也不管啦。”老岩爬起来,辨别了方向迈开步子就向沙漠中走去,我站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现在也不知道距离食穴多远了,搞不好走到那里都该吃晚饭了。想想这算什么事啊,在此之前的每一天我们都是在起床哨的嘶鸣声中惊醒,开始一天艰苦的训练,日复一日从来没有改变过,这样的日子虽然单调,但已经形成了习惯,好像生活本该如此。今天我们居然擅自跑了出来,居然还在沙漠里“游荡”了半天,实在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总好像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果不其然,在走向食穴的路上,我们有见到了两组人马,都是前面有个人在狂奔,后面有一群人数不等的家伙在死命的跟着。这次我和老岩学乖了,看都不看那些人,随便他们爱跑哪跑哪去,每一组人都一样,看到我们的时候迅速改道,向着别的方向远去了。
“看来今天还真是狼窝长跑日,大家都闲得蛋疼出来锻炼身体了。”老岩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嗯了一声当做回答。
就在这时,我似乎仿佛大概是也许可能不确定,好像是听到有人在叫我,而且那个声音叫的还是“阿静阿静……”
烟?我疑惑的向左右看了看,除了热气蒸腾的沙漠,什么都没有啊。
“阿静阿静……”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我这才听清楚那个声音来自我的身后,奇怪的回过身去,我猛地看到一个人中飞速的向我们这边跑过来,在他的身后同样跟着一大群人。
而烟就在他身后的那一大群人当中,正张着嘴大声地叫我。
“阿静拦住他!”我终于听清楚烟在叫什么了。
拦住他?难道跑在前面的那家伙就是我们群的摸哨者?我没有多想,对于烟说的话我有种本能的行为,那就是遵守!烟说的话都是对的,她所讲的一切我都会无条件的遵守。
这个,应该叫奴性吧?要用比较文雅的词语来形容,好像就是女王控,或者受虐癖什么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些话指的是什么,不过老岩都是这么形容我和烟的关系。
跑在前面的那个人越来越近了,他竟然没有避开我们,朝着我们这边就过来了。
我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心中微微的吃惊,那个人非常壮实,奔跑时身体绷紧的肌肉给人一种力量美,看起来就像小一号的老岩。那个人低着头狂奔着,就好像是一头狂奔的蛮牛,我想他之所以不避开我们我就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看到我们的缘故吧。
“来吧!”我大吼一声,好像给自己壮胆,实际上是提醒身后的老岩准备好,因为我估计就我这瘦弱的身躯,让那家伙碰一下就飞了,根本拦不住他,硬碰硬的活,还是让老岩这样的牛人来做比较合适。
那个人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抬头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脚下马上一转,几乎是贴着我们滑了过去,由于离得太近,那个人脚下扬起的沙子还扑了我们一脸。
身后的老岩不乐意了“他奶奶的,早饭吃不成,还让老子吃沙子,你给老子等着!”说着就追了过去,我一边吐出满口的沙子,一边尾随老岩追上去。不久,我们就和烟那一伙人合为一处,朝着前面奔跑的壮汉急追过去。
“你们在这干嘛?”烟一边跑还不忘问我。
“没……没什么……”我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和老岩准备去吃饭,于是便含糊其辞,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