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底下活下来的杀手都成为大家热议的对象。然而狼窝中的狼首对所有关于绝杀的事情讳莫如深,不愿提及。千山从那次之后也再也没有提起绝杀这个人。好像提到他都要遭到诅咒一样。但是绝杀在我们之中的人气却有增无减,我就不止一次听到老岩说他要找到绝杀,用他神奇的动感光波打败绝杀,然后做个杀手代言人,到电视上做个广告什么的,也体验体验当明星的感觉。那个时候我连电视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愣愣的问老岩他需不需要一个经纪人。老岩爽快的答应了,好像我们两个出去以后不是要当杀手,而是准备进入演艺圈一样。
自从千山开始提到力量和速度为搏斗的根本之后,我们就不在学习更多的招式了,而是把学过的招式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重复再重复,直到把这招练到最快,最流畅,最行云流水为止。我们所追求的,就是“极致的快。”
“出手的千分之一秒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是千山常挂在嘴边的话,所以我们为了提高那要命的千分之一秒,要命的练习着,生与死,不过一瞬之间。我不知道“极致的快”是什么概念,但我第一次见到那种逼人心魄的速度是在看月进行截拳示范的时候。
“你到前面来。”千山指着月,月缓步走了过去,面上无表情,眼中无神彩。
“把你刚才做的再做一遍。”千山拿起了一块十五厘米厚的木板。这个程度的木板我是望而生畏的,但是老岩却能轻松击个粉碎。一看到月在上面做示范,他就跃跃欲试了。
我看着月,她的手臂修长而苍白,根本不像一直充满力量的手臂,然而当她一出手的时候——准确的说我根本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我只能看到一道白光微微的闪了闪,然后她面前的木板就断成两截,截口平滑如刀削。
老岩看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通常都是一拳上去把木板砸个粉碎的,要他搞破坏,别说木板了,五公分厚的钢板都要穿洞。但是这样的速度,这样的破坏方式,这样的切口……
“有点‘极致的快’的意思在里面了。”千山说道,露出赞许的目光。
“什么叫‘极致的快’?”月的声音虽然好听,但她问话时面无表情的脸让人很不习惯,让人想起女版的MR.C。
“就是快无可快,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超过这个速度。”千山似乎在考虑该用什么东西来形容“就好像……光的速度一样。”
“教官你呢?”
“我当然还差得远。”
“你为什么不给我们做个示范?”听到月的话,每个人都吓得呆住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居然有人敢向教官挑战。
“你是不是认为你的速度已经达到‘极致的快’?”千山微笑,他脸上每一寸黝黑的皮肤都在闪耀着一种奇异的光。实际上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都在微笑。
经千山示意,一个学员拿着一块比之前啸月破坏的那块木板厚三倍的木板站在千山面前。
“所谓极致的快,实际上并没有准确而定义,没有人知道那究竟是多快,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那是突破人类身体极限的速度,那是超越自身极限的肉体才能爆发的速度!”说着千山的目光一凛,长得有些畸形的手臂上肌肉一收紧,紧接着……
紧接着那块木板就断开了!那个举着木板的小狼直到木板断成两半依然没有知觉,仍然傻乎乎的举着木板。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人看到千山是怎么出手的,没有人!连月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就是我的‘极致的快’就我个人来说,这已经是极致。”
“那么对于绝杀呢?对于他又怎样?”月问。
千山似乎不太想提起绝杀这个人,他仰起头仰望天空,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又变回了暗淡无光的沟壑“相对于他?也许在我还完全没有想要出手的意识时,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吧。”他叹了口气“绝杀不是人,他是魔鬼,来自地狱的魔鬼。所以不能用人类的范畴去理解他。”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从招式的学习转为了对速度的追求上,具体方法为对一个目标的短时间内最大限量攻击次数。比如说千山会在每个人面前摆上一个木桩,然后要求十秒内尽可能多的在木桩上留下掌印。这是一种类似于咏春拳的训练方式,只追求极致的速度,不追求力量。
我的最高纪录是五十三次,平均一秒五次在木桩上打出掌印,本来以为这个成绩已经不错了,但是看到烟的成绩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差距。
“呼,一百二十七次。”烟微微的出了口气。平均一秒十二次还要多?虽然说不需要多用力,但至少也要在木桩上留下掌印啊,这个速度也太夸张了吧?再看看烟的打桩速度,我了个去,那叫一个掌影翻飞,只能看到手的残影,根本看不清手在哪。而一旁的月打起桩来更是神乎其神,当她一开始动手,就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劲风和噼啪一片的打桩声,但是我根本看不到她的手影在哪。毫无疑问,她打桩的速度比烟还要快。
除了打桩,我们的生活也被向“快”的方向发展,跑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