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久,也许一两天,也许是一两年呢。”
祝宛清蹙眉:“能够动摇一个人的无非是两件事,一个是权钱,一个是感情,权钱的条件你已经摆给他了,那感情这方面呢?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他没有妻子,那总该有女朋友吧,或者说是喜欢的人。”
“他一直是只独行的狐狸,别说女人,就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都没有。他这个人生性多疑而且又太过聪明,什么事情都看得太透,让人不敢接近呐。”
“这种人可真是注孤生,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呢,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可是如果连钱都没有,那岂不是更可悲?不过我倒是不信抓不住他的什么把柄,终究是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