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清理着办公桌上的物品,那些东西,属于安琪的东西,笔筒、相框、小塑像、台历、仙人球……每一样都精致而整洁,安琪一样都没有带走。
就好像她还没走,又好像她从来就没有来过。前些日子,祝宛清给安琪打电话,却无法接通,这个人就那样消失得干干净净了,什么都找不到了。
看着那人粗暴地收拾着安琪桌上的物品,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狂抓,还来不及多想什么,一个“停”字脱口而出。
那人停下来,拧着眉望向祝宛清。
“我……那个……这个仙人球,我可以拿走吗?它是……我想……”祝宛清说得结结巴巴,半天说不清话。
那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祝宛清抱起那个仙人球,感激地冲那人点了点头。
至少,让我留下一样属于安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