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骗自己说它还是和原来一样。碎了就是碎了,她宁愿记住它最好时候的模样,也不愿将它修好用余生一边看着它有裂痕的地方,一边自欺欺人。
她做不到,永远也做不到,也不会允许自己去捧起破碎的感情自欺欺人。
过了不知多久,汪君宇声音沙哑地说道:“至少,先回去看看皎皎吧。”
两人隔着雨帘,相望了许久,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祝宛清终于向车子的方向走去了,汪君宇跟在她身后,几次想要上前,却终究是不敢。
祝宛清走进皎皎的房间,看到阴影中,皎皎酣睡的小脸,半张着小嘴,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她的心尖锐地疼了起来,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汪君宇颓然地坐在昏暗客厅里的沙发上,整个客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他的神色很沉重,棱角分明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显得有些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