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敢问,在她眼里,他是否也是如此。
“你又不是画家本人,也不懂艺术,别瞎评价。”祝宛清把头一扬,长长的黑发直坠到腰际,耳朵上的耳钉发着淡淡的光。她穿着一件正红色的裙子,比平日的清丽更多了一分美艳。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打心底承认刚刚尹谦盛说得倒很是精彩。
“艺术又不是画家的特权,而且画家画出一幅画本就是为了引起人们心中的共鸣,我怎么就不能评价了?”他笑着反问她。
“那好啊,你倒是说说这幅画引起了你怎么样的共鸣?”
他凝视了这幅画片刻,缓缓地说道:“笼统地说,是孤独。但是这种孤独又比较特别,是一种心灰意冷之后再看不到希望的孤独。与其是说旁人让他孤独,不如说是他自己将自己囚禁在这样的孤独之中。城市孤岛,每个人都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孤岛之中,看不到彼此,只有永远的黑夜。很偏激,但又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