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到一条小巷口的时候,洪宽顺望着江付瑶美丽的背影走进去,他示意小厮到附近的茶楼去等他,不要跟上去坏他的好事。
那会已是入夜,小巷子一片漆黑。
小厮一听洪宽顺那般对他吩咐,便知道洪宽顺是起了色心,也有了色胆,也知道这条小巷子是回柴府的最近路径。
“小厮跟在洪宽顺身边多年,虽然知道那是缺德没人性的事情,但他也自知阻止不了洪宽顺,便也二话不说如洪宽顺所言,到邻近的茶楼去吃茶等着。”冷仓然面上满满是愤色,有对洪宽的,也有对小厮这般助纣为虐的:“那间茶楼我亲自去核实过,确实小厮所言,他在茶楼大门外独站到半夜,也没见江宽顺回来。”
这事,冷仓然找茶楼掌柜问过,掌柜说有这事,茶楼里也有伙计可以证实确有此事。
洪宽顺经常到那家茶楼去吃茶,小厮又是时刻跟在洪宽顺身边的,那会茶楼掌柜与伙计还纳闷,怎么小厮来了,洪老爷却没来?
直到掌柜伙计们将茶楼关了,小厮还站在茶楼门外等着,直等到子时。
阴十七问:“小厮没回去那条小巷子找?”
冷仓然道:“有!子时一到,小厮觉得奇怪,便回到那条小巷子去找,可来回走了那条小巷子好几遍,小厮也没找到洪宽顺,巷子里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小厮找了几遍后,觉得约莫是洪宽顺玩得起兴,不知又把江付瑶掳到什么地方去快活了。
洪宽顺四十有六,自出世便是一身富贵,养尊处优,虽没吃过什么苦,但他经常亲自跑到各地去恰谈买卖,附近县州府他几乎都跑过。
因着时常得这般劳心劳力撑起洪家家业,这样长年的外跑,也练就了洪宽顺还算不错的体魄。
别说一个江付瑶了,就是两三个江付瑶,洪宽顺想要掳人,也能成功掳走人。
有了这样的想法,小厮当夜便没再找洪宽顺,而是自顾在附近先找了个客栈歇一晚。
小厮也没想先回洪府,毕竟只一个人回去,而洪宽顺却没回,他觉得不好交代。
“那又怎么会时隔快足一个月了,小厮方跑回洪家报信?”阴十七觉得其间这么长的时间,那小厮怎么会没想赶紧回洪家找人帮忙找洪宽顺的去向。
“这一点我也问过,小厮说,隔了两三日,洪宽顺还是不见人影,他就慌了!”冷仓然道。
小厮这么一慌,他赶紧便往洪府跑,想回去报信找人。
结果还没到洪府,小厮便让人敲昏了。
这一敲昏,小厮期间醒过几回,每回都是迷迷糊糊的看不清眼前人与事或物,总觉得像是在梦里。
“他中了迷药?”阴十七问。
冷仓然点头:“没错,小厮被敲昏后关在一个小屋里,一天也就吃一回东西,给他送食物吃的人,他没看清,因为那时他已被下了迷药,昏昏沉沉地在小屋里待到了昨日。”
昨日一早,小厮再醒过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浑身有力气多了,眼睛看到的人事物也不再是像在梦里模糊不清。
他不仅没再被捆绑着,还看到小屋的门板被打开了!
阴十七道:“这是那个袭击小厮的人想放了他。”
“对!小厮也是这样想的,但他没再想太多,他拼命地跑出小屋,跑出好长一段路,他才发现他竟然被绑回了开风县!”冷仓然道,“不过不在开风县里,而是在开风县郊。”
小厮被困了多久,起先他并不知道。
直到浑身乏力的他好不容易边跑边歇,跑回清城城门的时候,他问了守城门的官差,才知道已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他害怕极了,也担心极了,害怕与担心齐涌上他心头的情绪险些让他跑不到洪府。
可终归与洪宽顺有着多年的主仆之情,洪宽顺人品不佳,待他这个下人却向来很好。
就为了这一点,小厮是拼了命地跑,以求尽快赶回洪家报信。
这一回来并报信,便遇到了正巧上门查问洪宽顺行踪的冷仓然。
冷仓然道:“洪量虽也预料到他父亲最坏的结果,何况我跟他说过,碎尸的一双大脚的右脚板底下有颗黑痣,当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又青又白的,可到最后他还是不死心!”
冷仓然离开洪府的时候,洪量正调派人手出府寻找,说不管清城还是开风县,都得找到他父亲,扬言谁能找到他父亲,他便以重金酬谢!
“虽不是慈父,却有一个孝子,这洪宽顺品行有亏,却养了个不错的儿子!”阴十七叹道。
卫海问:“那开风县郊的那间小屋呢?小厮可有说具体位置?”
冷仓然点头:“有,我认得那个地方,不过为了准确性,我已跟洪量说好,明日一早还得让那名小厮带我们走一趟,指指地方。”
卫海点头,没再接着说。
阴十七见冷仓然安排得不错,这件事便不再多说,改向冷仓然确定另外一件事:
“冷捕快,你刚才说小厮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