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较多，相互交融或者吞噬之后变成了最原始的图腾。”
沈归易清清嗓子接着说：“到后来，民智开化，欲望增多，性情也不像最初那么单纯，随着国家的建立，依靠血缘聚集的部落的消失，这种部落神灵和图腾也大多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但是由于人口的增多，以及城市的建立，人口密集度的增大，信仰之力虽然不再像以前那么纯净，但是量却增大了，这就促使了城隍的出现。城隍一般是本地的名人名士，在当地拥有盛名，死后被人祭拜，渐渐有了法力，然后利用法力帮助祭拜自己的人实现其愿望，让其对自己的信仰更虔诚，并且一传十，十传百，更多的人来祭拜自己，渐渐便成了当地最大的神灵，人们为他塑像立庙，供以香火，这就是城隍的由来。只是因为城隍区域的局限性，他们不能远离自己信仰的收集地，同时因为信仰中的各种愿力，很难超脱。”
少年惊道：“你说的和佛教好像。”
沈归易鄙夷道：“释迦摩尼创立的释教，最先提出了愿力的概念，而且是第一个以活人之身收集信仰之力的教派。像我道教，拜的是三清，儒家拜的是孔孟，都是后人祭拜先人，唯有释迦摩尼在有生之年便以自己为偶像布教，收集天下愿力。释迦摩尼创立了六道轮回的因果之说，宣扬释教修的是来世，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无论是对现在权势的留恋，还是对现在生活的不满，美好的来世对他们都具有巨大的吸引力。而且释教这种修来世的教义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沾染的因果少，毕竟我许诺给你的来世，人死前的愿力也是对于来世的，那么人生前对愿望得不到满足的怨恨就很少了，不像城隍，没人许愿来世当大官，都是许愿金榜题名，早生贵子，早日康复之类，短时间内就能看出灵不灵验。但是修来世的愿望，在生前根本看不出来，但是人死后能化鬼长留的只是少数。”
沈归易顿了顿继续道：“而且释教最是善变，释迦摩尼本是一国王子，深通权术，在本国不忌荤腥，等传到中原，却为了显示其超然，多了许多戒条。观音菩萨本是一粗壮大汉，到了中原，为了迎合百姓们，变成了一身白衣慈眉善目的美女。释教最爱打禅机，所谓禅机，不过是相面先生的那种随机应变罢了，不明不白一句话，先入为主的你会根据自己的情况解读，还认为对方佛法深厚。释教讲究善恶有报，却又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皈依了释教就把以前的恶一笔勾销了，呵呵，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少年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好像很不喜欢佛教啊？”
沈归易道：“是很厌恶。那帮秃驴不事生产，却侵占大片土地，我道门弟子行走天下，降妖伏魔，天旱祈雨，天涝祈晴，而那群秃驴却是只为有钱人家做水陆道场，更有甚者打着供奉送子观音的幌子，勾引良家妇女，怀上孩子之后可怜那人家还对这秃驴感恩戴德。还有一些俊秀和尚，打着布施己身的幌子，为达官贵人甚至皇室公主做面首，最是让人不屑。尤其是女帝武则天牝鸡司晨篡权多位之后，因为李唐奉太上老君为祖上，道教为国教，她便大肆打压道教，崇信释教，释教那帮秃驴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让我道教处境艰难，如果不是我道教一直是以出世为教义，恐怕状况会更加恶劣。这种情况等女帝驾崩之后，才得以好转，不过我道教和释教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