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疑惑的神情,提醒道:“法兰福大师可是王国的国师,他要找您,想必一定是有要事要说。”
听到七喜的提醒,我这才想起,为何这个法兰福大师怎么听得那么耳熟。原来他就是几年前,要认我做干儿子,王国中唯一的一位占卜师,王国的国师法兰福。重要的是这位法兰福曾经在我重病的时候,给过我一颗丹药,才就了我一命,所以,法兰福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他救的不是现在的“我”,但他没有救下前任的我,现任的我也就不能穿越到这里,更不能继续活下来,所以,这个法兰福还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救命恩人要找我,我不能不去,虽然他派来的这个家伙很讨厌。
我点了下头,对灰袍年轻人说道:“好的,请稍后,我安排一下。”说罢,我转身吩咐身后的护卫,让其先带着轿子和马车回府。我和吴淞三人步行随灰袍年轻人前去,毕竟这个家伙也是步行的。我也不好摆谱,给救命恩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安排过后,我又对灰袍年轻人说道:“请问法兰福大师在何处?”
高冷的灰袍年轻人,依旧冷冰冰地说了句“跟我走。”言罢,他转身向另一条路走去。我带着吴淞、七喜和秋红连忙跟上。但小尾巴康莱凤却没有继续跟着我,而且转身急忙向康爵府跑去。
在康莱凤的心中,占星塔是洁白神圣的,它代表着高尚,代表着纯洁,代表着神圣,代表着美好的一切。占星塔更是掌握着世人的命运,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凡是与占星塔有关的事情,那绝对是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须告诉爷爷的事。康莱凤是如何跑回康爵府,如何向自己的爷爷禀报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康觉彩等人又是如何的震惊,暂且不提。
且说,我跟着灰袍年轻人向前走,一路向城南门走去,一直到走出了城门。出了城门,又走了盏茶的功夫,来到一片空地。我吃惊地发现,在空地上,赫然趴着一只怪鸟。这只怪鸟外表长得有些像恐龙时期的翼龙,不过它的皮肤看上去更加坚韧。身上覆盖着一片片巨大的甲片,就好像一块块岩石一般。它高的的身躯,宽大的后背,健壮的翼膜,都给人一种凶悍的感觉。但它背上竖排放着的坐垫,却瞬间破坏了它威猛的形象,给人感觉它只是一架小型飞机。
来到怪鸟身旁,七喜惊呼道:“哇哦,是岩翼鸟呀。它可是号称防御力如岩石,性情如猫咪的最佳飞行坐骑呀。”七喜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盯着岩翼鸟不放。
我和吴淞、秋红看到这只大鸟的时候,也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旁的灰袍年轻人则鄙视的看来我们一眼,嘴里念叨了句“土豹子”,又一仰头,说道:“这只岩翼鸟只能乘坐三个人,所以,雷萨德?烨你只能带一名随从。”
我收回因为吃惊而探出的下巴,看了看身边都很期待的三人。这时机智的七喜,吞咽了一口渴望的口水,“不情愿”的说道:“我和秋红姐可不敢飞上天,还是吴大哥陪少爷您去吧。”我明白七喜的意思,他是想让武力最高的吴淞陪着我,以能更好的保护于我。
我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就吴大哥陪我一同去,你们先回府吧。”
我刚说完,灰袍年轻人便不耐烦的说道:“既然决定了,就赶紧走吧,省得耽误了老师的时间。”说罢,灰袍年轻人迈步向岩翼鸟走去。顺着岩翼鸟的尾巴而上,岩翼鸟则安静地趴在地上,我们很轻松地便走到了,其背部中央坐垫的位置。灰袍年轻人坐在最前面,以控制岩翼鸟的飞行。我坐在中间,向七喜和秋红挥手道别。吴淞坐在最后面,以保护我的安全。灰袍年轻人轻轻地拍了拍岩翼鸟,岩翼鸟振奋了下精神,便上下挥舞着翅膀,向天空飞去。岩翼鸟的乖巧和温顺,当真不愧是性格如猫咪呀。
岩翼鸟向前飞了不多时,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有一座高山。高山之上矗立着一座高高的白塔。白塔通体洁白如玉,有些像地球的灯塔,修长的腰身,“丰满”的塔胸,圆拱的塔顶,让人感觉它是那么的圣洁美丽。
岩翼鸟盘旋了两周,便稳稳地降落在白塔旁的空地上。从岩翼鸟走下,我们三人皆是有些狼狈。毕竟岩翼鸟的背上可没有什么保护措施,只有绑在其身上的一根绳索,以做手握式安全带之用。我整了整衣着,便跟随灰袍年轻人向白塔内走去。进了白塔,又向上爬了几层楼的台阶,才在一扇门前站定。灰袍年轻人轻轻地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大师,您吩咐找的人,已经带到了。”
只听门内传来微弱的声音,道:“请他进来吧。”
灰袍年轻人轻轻地推开门,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又盯着吴淞摇了摇头。我看了一眼吴淞,点了下头,便迈步向门内走去。走进门内,最让人震惊的却是,屋内摆着地一排排高高的书架。书架上,地板上堆满了格式各样的书籍。而在屋内仅存的一张桌子后,则坐着一位长须老者。老者头上银白的发丝,布满皱纹的面庞,都预示着老者拥有着老迈的年纪。我又看了看老者身后挂着的画像,同样是银须,同样是白发。但画像上的老者,却和我面前的这位老人有着天壤之别。原本红润的脸庞,现在却是有些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