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舒展,恢复平常,他不想她知道自己受伤,怕她担心。
“怎样?有没有伤到?”马浪尘一动不能动,连头不能低,只能垂下眼珠子,看着慕容容若。
“我没事,也能动!”慕容容若被他这个单腿立地,一腿向前,两臂展开,弓腰抬头的姿势弄的很不舒服,可想到他为了护住她,才变成这样一个难受又难看的造型,心中稍稍感动。
“老二?”马浪尘要确认其他人的状况。
“无碍!”华君儒除了露出一个脑袋,一个大字型被封印在墙体里,全身都看不到。
“老三?”
“大哥,我在。”
“蕊官呢?要是让女人负伤,我打破你的脑袋。”马浪尘竟然说了如此一句狠话。
“她,她也没事。”赵雷歌跟仆兰梨蕊的造型很别致,赵雷歌仰面躺倒在地,五体被五根柱子困住,仆兰梨蕊以一个一字马的形状坐在他的小腹上,两脚抵着两根黑柱子,两手拖着头顶的一根。既香艳,又难受。不知道赵雷歌是享受,还是难受,反正大家都看不到。
“老四?”
“在。”张道孙跟华君儒差不多,还好有一只手在外边。
“老五?”
王乐天在意外发生的刹那,抱住了谢庭,可是情况发生的太快,两人的姿势很有意思,就像情人一般拥抱着,他的手帮她抵住她身后的,她的手帮他抵住他身后的,王乐天的头被压的很低,而谢庭只能使劲的把头往他的怀里缩,要不然里只能抵着他的下巴,因为两人身体周围有八根围绕,根本不能动,可他的下巴实在是被压的太低,太难受。
“马浪尘,他没事,说不了话。我也没事,你可别打他的脑袋。”谢庭回应了一声,知道两人无事。
“老六?”
刘轻语很无语,他一腿朝天,头和手挡住了从侧面而来的三根。
“哥,你那句见机行事说的真他娘的好,赶紧见机行事吧,不然老子就死这里了。”刘轻语恨恨地说。
“小筠儿,你能动吧?小心一点出去,找一找有什么玄机。”马浪尘就眼珠子能动,而且呼吸都疼,只能寄希望于慕容容若。
“嗯!”慕容容若小心翼翼地从马浪尘的怀里挤出来,感觉他的腹部一阵痉挛,知道他受了伤,抬头看他。
马浪尘说:“但愿……快些!”
“嗯!”慕容容若不再耽误时间,从密密麻麻的柱子缝隙中挤出去,看到马浪尘扔出的火把,就在那个平衡秤下边,火光微微照亮那个平衡秤,似乎看到那根竖杆上写的有字。
慕容容若捡起火把,看到上边用篆体写着:商道即天道。尚不知有何用意。而那个落低的秤盘里,那个放盘上密密麻麻的方形凸起,让慕容容若有了点想法。
刚开始看到的,是平整的放盘,所以左右平衡。这时候却变得凹凸不平,而这方形的凹凸很围困他们的方形柱子似乎有些相似。莫非……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慕容容若伸出手指,点动了其中的一根小方柱。
“喀!”一根黑色的石柱从华君儒的腰部转过来,直接冲向刘轻语而去,那个位置非常的精准,正是上下两腿的正当中……命根子。
“啊!”刘轻语吓了一跳,两腿赶紧一缩,腰一用力,往前扭出一些空间,那根黑柱贴着他的屁股,顶到了墙壁上,“大嫂,大嫂啊,你对我小六子要是有意见,您老直说,我也就说了老大一两句不算坏话的坏话,您老用不着不声不响就断俺的命根子。”
这边动,方盘里的两个小柱子也动了,并且另一个盘里的方盘也随之发生了变动。
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慕容容若明白了怎么回事,想要恢复平衡,需要把方盘上的凹凸平复,想要平复凹凸,就得调整这些柱子,那么秘诀是什么呢?
吕不韦是个大商贾,肯定很商道有关,那句商道即天道,应该真是破解的秘诀。
“二师兄,商道即天道。你可听过这句话?”慕容容若问。
“六夫子讲授商道之术,你也知道,这是我的短板不足之处。不过天道是什么?《道德经》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不知道它说的是不是这个。”马浪尘答。
“你说的没错,商道确实如此。只不过,商道之初在于损不足而奉有余,商道之成确实损有余而补不足。”慕容容若本就是经商的天才,她在家中,是老祖宗重点培养的对象,来书院主要就是为了学商。商道即天道,六夫子亦曾讲过。
她不再说话,开始专心推算,过去约一炷香的时间。慕容容若扭头对马浪尘说:“二师兄,我要验证我的推算,过程中可能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也可能会好一些,你们要挺住了。”
“你只管放心大胆行事,我们都挺得住!”马浪尘鼓励她。
“嗯!”慕容容若推出一柱,马浪尘腰间剧痛,原来是腰间的两根要交叉而过,他使劲弓着腰,把后边的柱子定开一些,拼命吸着肚子,感觉肋骨似乎要插入某个内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