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女孩子在中间,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墓室之门都是机关,里边肯定机关重重。”马浪尘吩咐道。
“凭什么让安之走在最前,那么危险。”谢庭不满意马浪尘让王乐天在前边,前边是探路者,遇险首当其冲。
“小妹!”仆兰梨蕊叫住她,并没有说其他的。
马浪尘也没有解释,看向墓内。
王乐天对她笑了笑,表示没问题,从万般名器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七只火把,铁质的陀螺形火把头,中空,顶部和上部周边有孔,里边填充着桐油、火棉等易燃耐烧的物质。六个男的一人一只,仆兰梨蕊一只,火苗不算大,却稳定,又持久耐烧。
九个人进了墓室,先是一条墓道,宽约两丈,火光不能及远,根本看不出几许长短。
除了几人的脚步声,就是火把燃烧的声音。众人行的很慢,很慢。
“老二,壁上可有文字、图画之类的东西?”马浪尘问。
“空无一物。”
“六弟,墙上可有机关枢纽的凸起、凹陷,或者触发的痕迹?”王乐天问刘轻语。
“什么都没有,平整光滑地像谢小妹的脸。”刘轻语回答。
“哼,肯定不能跟你的脸一般,癞蛤蟆皮一样,疙里疙瘩。”谢庭调笑刘轻语,他脸上自然没有那么多包儿。
“哎哟,谢小妹,没发现你的小牙上有针,嘴唇上有刀片子啊,正好这里黑窟窿咚,寂静无音,咱们俩打嘴仗吧?”刘轻语调讽谢庭牙尖嘴利,正好借此机会,缓解气氛。
“你还敢说我,我看你们几个当中,就你是颗牛粪里钻出来的小竹笋。”谢庭是南方人,南方有竹,就用竹笋做比。
“怎么讲?”慕容容若配合她,发问。
“牙尖嘴利腹中空呀!嘿嘿嘿嘿……”谢庭讽笑。
“我曾听闻,竹笋三年仅长一寸,”没成想这一路都没说一句话的张道孙插了一嘴,还是帮谢庭说话,这书呆子要开窍了?参悟了女人不可招惹的道理?接着半句:“然而,这三年过后,一个月就能长五丈左右。正所谓,厚积而薄发,博观而约取……”
这明显是在帮助刘轻语说话了。刘轻语也觉得不可思议,心说:这家伙是读书开窍了,还是读书读傻了?招惹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另一方面,嘴上却说:“四哥,高啊,还是你们读书人懂的多。”
“呦呵,看不出你平时不爱说话,书呆子一个,本以为你不是个君子,也得是个正人吧,原来也是个欺负弱小,仗势压人的小人,”谢庭使出绝招,闹,假装闹,“想我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子,跟着你们这些臭男人在墓室里寻宝,我们本来就势单力薄,这里又这么阴森可怕,心里害怕,你们还联手欺负我,我我我,呜呜呜……”
张道孙说那话的时候,脑子里根本啥都没想,就事论事,最后落得一个仗势压人,欺负弱小的名头,还莫名其妙把人惹哭了,手足无措,哑口无言。
“老四,是你不对,怎能对小师妹无理呢?做哥哥的对妹妹,要让,要宠,要呵护。给小师妹道歉。”马浪尘明知道他们在闹着玩,本没在意,看见王乐天给他眼神求助,赶紧发话。
三个女孩子听到这话,觉得这老大哥真是老大哥,很会疼人嘛。仆兰梨蕊调笑般看了看慕容容若,慕容容若笑了笑,好像有些得意。
“大哥,我……”张道孙还要解释。
“嗯?”这声“嗯”已经有了大哥那种毋庸置疑的威严。
“好吧,”张道孙服软,对谢庭说:“谢燕庭小师妹,我,我其实,并没有……”
“哼!”通常这个时候,女孩子要的都是服软示弱,而不是解释。张道孙试图解释,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谢小妹,您老小人有大量有雅量有君子量,就不跟我这三寸竹笋一般见识啦,我给您老人家赔礼道歉,祝您老人家容颜常驻,福寿绵长。等出去了,我求大哥和老五给你做好吃的,不,我亲手给您老人家做一道,我大西北的烤羊腿,给您老赔罪,您老觉得怎样?”还是刘轻语更懂女人心。
“好了。”马浪尘说话,断了后边他们的嬉闹。
一行人嘻嘻闹闹、慢慢悠悠、小心谨慎,走了三十多丈的墓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墓道的尽头,一个三丈见方的巨大黑石门。
马浪尘凑近了看,在黑石门的正当中,有一个巴掌大的凸起方框,仔细看去,上边阴刻四个小篆:无智者慎。
“老五,这是……什么意思?”马浪尘问看到的王乐天。
“不知。”
“老大,来之前,你说你说做了万全的准备,有墓室的地图,赶紧拿出来,大家研究一下,集思广益。”刘轻语问。
“真的要看吗?”马浪尘问。
“这个必须看。”刘轻语不让步。
“你确定?”马浪尘又问。
“确定。”
“你们都确定?”马浪尘核实一下。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