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某人该忍不住冲出来了,嘿嘿。”
马浪尘一听是大家故意为难他的,身心放松,笑了一下。
“这是个木头瓜子,现在还有这样呆头呆脑的木头人?竟然还有人喜欢,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哼!”萧音嘴说这样说,心里觉得这小子还可以,说:“今天就饶了你了,进来吧!”
“多谢师妹!”
“哎,慢着慢着!”谢庭又发话了:“这大门上可是写着:男子止步。你想进来,不贿赂一下门神,怎么可以?”
“小师妹说的是,在下也准备了一些下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马浪尘说。
“呀,真有啊!快点拿来,我们看看,再决定应不应该放你进来!”谢庭来了兴趣。
“听说鸣琴师妹喜欢插花,”马浪尘从老马身上取下来一个木匣子,打开盖子,展示在众人面前,里边有六个瓷瓶,六个陶瓶,三根竹管,或青或白,或胖或瘦,或扁或平,或高或低,形态各异,但是都异常精美,是插花的精品良器,“我专门选择并制作了这几个插花的花瓶,希望师妹能够喜欢。”
“呀!”萧音看到这十五个插花瓶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跑了过去,早已没有了刚才戏弄马浪尘所装出来的矜持,捧着那个盒子,目不转睛,问道:“你也会插花?”
“我是个打铁的莽汉子,哪里懂得这么精细又至美的手艺?”马浪尘笑了笑。
“不可能,如果不会插花,也制作不出这样合时,合宜,合境的花瓶。”萧音抬头看马浪尘,马浪尘避开他的目光。
“哼!以后不会放过你的。”萧音见他避而不谈,就放一句狠话。
“多谢师妹成全!”
“蕊官,”马浪尘因为跟仆兰梨蕊有过一路同行,对她跟赵雷歌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对她也比价随意一些,知道她有一张织机,自己纺线,织布,制衣。马浪尘从老马身上取下来更大的一个匣子,打开,说:“这是我做的十二块夹缬板,还有两罐染料,送你了。”
“多谢大哥!”仆兰梨蕊说大哥,那就是已经承认了跟赵雷歌的关系,因为赵雷歌叫马浪尘大哥,她随了他,就是她认可了他。
夹缬是古代的一种镂空型版双面防染印花技术。将织物夹持于镂空版之间加以紧固,将夹紧织物的刻板浸入染缸,刻板留有让染料流入的沟槽让布料染色,被夹紧的部分则保留本色。
“兰猗师妹,听说你最喜欢书法,”马浪尘从老马背上,取下来一个旧布包着的东西,从马浪尘取下来的动作来看,应该非常的重,马浪尘并没有打开旧布,而是转头看了看残荷精舍的方向,对崔幽招了招手:“师妹,你来!”
崔幽也很好奇,这石碑是什么意思,就走到他面前,轻声嘀咕了一会儿,崔幽掩口而笑,双眼似月。谢庭看到这情形,喊道:“马浪尘,你这家伙巧言善变,不许欺骗我们家四姐。”
马浪尘没理她,抱着那个旧布包裹的东西,跟着崔幽,送到了她的草庐门口,崔幽让他进去,他只是放下东西,退到老马身旁。
“小师妹,按照顺序,该礼缓师妹,你不要着急。”说罢,马浪尘拿出一个红盖黑色木质自然纹理的长形方盒子:“听闻礼缓师妹琴棋书画独爱棋,料想荥阳郑氏,千年世家,什么名贵棋子都不在话下,在下也送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是这寒冬已至,触手玉质、玛瑙质、石质的黑白子,甚是冰凉,在下取个巧,送一副不值钱的木头棋子,请师妹不要嫌弃。”
马浪尘推开盒盖,里边有两个蒲草编制的棋罐,马浪尘揭开盖子,两罐黑白棋子,光洁如玉,能映雪光。郑缦拈起一枚白子,触手有玉质,也有玉子的重量,但是没有玉子的寒凉。郑缦问道:“这是什么?”
“黑子为乌木,白子为柳树芯。”马浪尘解释道:“木子的缺点是太轻,我把棋子一剖为二,中间掏空,嵌入金石,再用一些特别的方法把它们粘合在一起,从外表看,发现不了破绽,也不会影响手感。”
“师兄费心了,礼缓很是喜欢,谢谢!”郑缦行礼,道谢。
“你看这个。”马浪尘拿着那个装棋罐的长形盒子说着,双说联动,把盒子展开、折叠、滑动、拼合,一个六面的盒子,变成了一张棋枰,接着道:“其实这个棋盒是有三十六块各种形状的花梨木组成,刚好拼成一个棋枰,方便携带。”
郑缦看着马浪尘,这次没有道谢,反倒自己的脸红了。
“一块木头而已,师妹就甭客气啦!马浪尘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匹老马是个百宝箱,怎么什么东西都能从马身上拿下来?”谢庭早已经在旁边看得难耐,终于到了给她的礼物了,说:“赶紧的,赶紧的,要送我什么?我要是不满意的话,还是不允许你进入。”
“你看这个能不能堵住你的小嘴?”马浪尘调笑了谢庭一下,丢给她一个布袋子。
谢庭打开布袋子,发现里边又有八九个小布袋子,打开其中的一个,里边是榛子,打开另一个,是松子,每一个小袋子里都是一小袋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