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让五嫂给泡茶喝,肯定比你好看!”
“你!”王乐天害羞道,“瞎说什么呢。”
“哼,还不承认,老大,老三,还有你老五,一个个的都是闷骚。”刘轻语把茶水喝完,又斟了一杯,说:“我要是老大,我肯定抱着美人,故意走错几千里路,红颜相伴,你侬我侬,哪知归期?”
“咳咳,老五,我回来了……”马浪尘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正在说马浪尘坏话的刘轻语“噌”一下站起来,“嗖”从窗户飞出,“嗖”又飞回来,在王乐天的小几上留下五枚五铢铜钱,“嗖”一下又从窗户消失了,留下一句话“我来找你,是要铸剑的,剑名:名士,这是定钱。”
王乐天把几上的铜钱一枚一枚放进手心,嘴里说了一句“五嫂”,心里想着那个人影,笑了。
“你小子傻了?傻笑什么呢?哥都快死了。”马浪尘说完,径直过去,坐在无忧椅上,看都没看,端起那杯刘轻语喝过的茶水,一口喝光,咽了下去,躺倒在无忧椅上,闭上眼,睡着了。
原来马浪尘和慕容容若坐着大车,日夜兼程,终于到了嵩山脚下,马车无法上山,马浪尘背着她上了山,她却执意要走后山,不愿别人看到。于是他背着她走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山路,偷偷把她送去自己的草庐,又悄悄地出来。这几十天的行程,实在是太累了,本来张道孙的草庐是最近的,可马浪尘不想听见读书声,只想安安静静睡一觉,于是就跑到距离残荷精舍大门第二近的王乐天的草堂,实在是一步路都不想走了,倒下,便是三天。
卯时,马浪尘准时领来,活动一下筋骨,开始练刀一万次。洗漱完毕。
王乐天端着一锅粥,来到院子里,放在木质的圆桌上,又端出三个小菜,和碗筷。
王乐天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他的面前,马浪尘开始就这小菜吃粥,两小碗粥下肚,便止。
马浪尘身上的伤本来包扎的好好地,背慕容容若上山的时候,再次裂开,在睡着的时候,王乐天帮他重新包扎。
“大哥,那人的箭法实在是太可怕,你这一路……”王乐天回想起那一箭,断了自己的剑,脱了自己的手,伤了自己的肺。
“那人已经死了。”马浪尘很随意地回答,“你们这一路怎样?”
“灭三百骑兵,脱力而已。”王乐天也很随意的回答。
已经活着回来了,那过程中的艰辛就不必再提。
“战场和情场,可以让一个男人快更的成熟。”马浪尘是在说赵雷歌。王乐天却听出了自己,脸微羞了一下,并没有表露太过明显。
“老二还没有回来?”马浪尘问。
“尚未。”
“不急,他会回来的。”
“嗯。”
“独孤将军怎样?”
“回到柔玄镇就被紧急医治,然后送往洛阳,应无大碍。”
“我准备去洛阳城看看他,一起吧。”
“好!”
洛阳城,独孤将军府外。
络绎不绝的拜访者前来探望独孤信,都被门房以独孤将军受伤太重不便见客为由,拒之门外。
“这位小哥,我是马浪尘,是独孤将军的朋友,请禀告一声。”马浪尘对门房施礼。
“您是马公子?我们家老爷说,如果是公子前来,不必通禀,请您直接到书房会见。”门房领着马浪尘和王乐天一路来到独孤信的书房。
独孤信的伤势还很严重,卧靠在书桌前的圈椅上,王思政在一边。马浪尘进来之后,独孤信想站起来行礼,被马浪尘制止,独孤信还是拱手拜曰:“还是要感谢破尘兄的救命之恩。”
“我大兄在此,你还这般客套,是不把在下当兄弟看了,如此,我看我们还是告辞的好!”马浪尘玩笑着,准备拉着王乐天返回。
“也罢也罢,这话是我说错了,有酒当罚。”独孤信赶紧劝回。
“确实当有酒。已经有近一个月不知道好酒的滋味了,唉!”马浪尘可怜巴巴地说道。
“德福,去取家酿来,把我私藏多年的兽壶酒取来。”独孤信吩咐道。
“老爷,您从不在书房饮酒……”德福提醒道。
“你看清楚了,只要他在,”独孤信指着马浪尘对管家德福说:“他在哪里,酒就可以到哪里。”
“如愿兄,这样不妥吧!马浪尘道。
“规矩是因人而定,就可因人而改。我说了行,就行!”独孤信坚持道。
“如愿兄刚才说的兽壶酒,莫非是前晋朝辅国大将军羊琇所发明的木炭兽壶酒?”提到酒,马浪尘就来了兴致。
原来,晋朝羊琇,是皇帝近臣,为人骄奢放恣,喜好奢华。让人把珍贵的林木炭捣碎了,加入一些其他的原料制成兽形酒壶,用以酿酒、储酒。木炭本来就具备吸附杂质的作用,所以兽壶酒非常清纯甘冽,收到洛阳城富贵豪门的追捧学习。冬天的时候他又令妙龄美女,贴身怀抱酒瓮来温酒,有了“抱瓮酿”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