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变成酒的。老马,来一口好酒。”
马浪尘说着,就给老马灌了一大口醋,老马酸得龇牙咧嘴,又白痴般地看了马浪尘,很不满意地跑了,那意思分明就是:你淘人家姑娘开心,却拿我寻开心,真是交友不慎,哼!
惊帆小马驹看着老马龇牙咧嘴地跑了,以为那葫芦里是什么毒药呢,赶紧也跑了。
马浪尘看着老马跑开,嘿嘿笑了一下,灌了一口醋,被酸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慕容容若看着这两个活宝在此耍宝,自己也笑了起来。
马浪尘背着她继续前行。
慕容容若小心的吃着手里的梨,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
“吃完了吗?”感觉到慕容容若吃完了梨子,马浪尘轻轻地问道。
“嗯。”
“梨核儿呢?”马浪尘伸手道。
慕容容若把小小的梨核儿递给他。马浪尘拿着梨核儿,犹如做了千百次的习惯一般,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沙漠逃亡中,任何浪费食物和水的行为,不仅是可耻的,更是要命的。
慕容容若没有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对他产生其他的想法,只是心疼地落了泪。
一路无话。
行至两个时辰的路程,马浪尘把慕容容若放在沙地上,把那段干枯的胡杨木取来,开始制造一种器械。
老马领着惊帆小马驹在旁边的沙地里刨东西,慕容容若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老马从沙子里扒出带壳的小虫子,嚼碎了咽下去,并教小马驹学着做,并且吃。小马驹不情愿,老马就很严厉得瞪它,直到小马驹屈服。两匹马儿一路刨食,但都在方圆三十丈的范围内。
慕容容若不再管老马,专心致志地看着马浪尘制作那个东西。
马浪尘把那根木头劈开,制成一个方形的长条,又在上边不同的位置打出一些扁形的眼儿。马浪尘取来三张弓,分别试了试各自的强度,把弓弦都去掉,挑出一张强度最大的,中间的那个扁孔,另外两张弓,一张正着插入最前端的孔,另一张反着插入后边的那个孔。马浪尘把中间的那张弓上好弦,然后把剩余的两条弓弦截断,柔然人的弓质量很好,弓弦都是用最好的生牛皮制成,马浪尘先用两根断弦把前端两张弓的弓梢捆紧。马浪尘使劲拉了一下弓弦,强度已经是以前的两倍,有些吃力,但还能承受。他又把后边的那张弓的两个弓梢也绑在了中间的那张弓上,不停地调整松紧,和力度。
想象不来的,就参考一下三弓床弩,不过三弓床弩是宋代出现的,这是一个简化版或者粗糙版或者雏形版的三弓床弩。
慕容容若看着认真做事地马浪尘,不由得看痴了。
马浪尘偶尔抬起头,看她一眼,两个人对视一笑。一种安定和幸福的感觉,似电般划过心头。笑,仅仅是相视一笑。
贺秃巴鲁带着两百骑兵追到了老马小心翼翼有过的流沙区。驯鹰在马浪尘所在的天空中逡巡,贺秃巴鲁看到那个位置并不算太远,并没有意识到前方的危机。
骑兵继续奔跑,贺秃巴鲁的马儿有了警觉,“唏律律律”人立而定,可其他人并没有他的灵畜。许多马匹连马带人陷入流沙。后边又踩踏前边,陷得更深,瞬间无影。
贺秃巴鲁仰天长啸,愤怒无比……
马浪尘终于弄好了这个器械,对慕容容若说:“吃鹰肉就靠这个了。从我看到那只驯鹰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怎样把它射下来,我思考了一路,才想到这个,我称之为:三弓弩。要是老三或者高黑子在就好了,我的力量不太够,还得借助老马。”
慕容容若说了四个字:“奇思妙想。”
“或许还可以再改进一下,比如做一个绞盘,用来上弦,会节省人力!”慕容容若给出了自己的一些意见。
“你这想法很好,很好,回去我们再好好研究,现在的条件,也只能这样了。”
马浪尘把三弓弩上下固定在马鞍上,有一个大大的斜角。马浪尘摩挲摩挲马脖子,又拍了拍马背,说:“要辛苦你了,只有这一支箭,所以只有这一次机会,一定要成功。”
老马白痴般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说:老子就叫马到成功,好不好,真是废话多!
马浪尘取下那支比正常的箭长两倍的箭,架在了三弓弩的中间凹槽里。朝着南部的天空。马浪尘用双手拉那根弓弦,三张弓同时受力,曲张。
“我来帮你!”慕容容若瘸着腿站起来,要去帮他。
“你看着,不必动!”马浪尘也不看她,直接说了一句。
马浪尘的速度极慢,因为三张弓的强度太大,这时候他双脚离地,踩到三弓弩那根方条木的尾端,整个人变成一张弓,拉动弓弦。而整个人那样双脚蹬着弓,双手拉着弦,斜斜地挂在老马的身侧,老马四蹄撑开,努力保持平衡,并且平稳。
马浪尘很平静,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在观察和计算那只驯鹰的飞行轨迹,看哪一刻才能到达射程里。
慕容容若很紧张,紧张马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