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说此溪水是铸造神水,不得饮用,会引起神的诅咒;有说,此水饮之者死,就连动物也饮用不得。我想,正如夫子所说,水中某种物质含量较其他水高,对铸剑有利,对人体却是有害的。”
“这样吧,深山老林,夏日炎炎的,老子我也懒得开炉,你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我也就不给你演练铸造术了。”二夫子又闭上了双眼,顺便把“兔子扇风”放的近了点,“小子,回头再多抓两只兔子来哈!”
“是。”王乐天老老实实回答,他的手里却紧紧地攥着一个东西,欲言又止。
马浪尘对二夫子的不负责任很是不满,却不敢说话。
“对了,年轻人,没事多往洛阳城跑跑,尚铸坊有个铁匠铺,那老头儿是我的老熟人,你去看看他,你说是夫子我的学生,量他也不会藏私。”二夫子说。
“您老可方便告诉小子,他老人家贵姓,铁匠铺的名号叫什么?”马浪尘问。
“那老头儿嘛,自然姓那。铁匠铺就叫铁匠铺。嘿嘿。”二夫子笑了一下,“哦,对了。听说你认识鹤老头儿,你要是给那老头儿带一壶鹤觞的话,嘿嘿,他恐怕会连压箱底地秘技都告诉你的。”
马浪尘正疑惑怎么都叫老头儿呢,眼前一花,腰间一轻,发现腰间的葫芦不见了。
“这一葫芦酒吗,就孝敬老夫了,就当刚才指点你一番的束脩之礼了哈!”二夫子依旧躺在无忧椅里,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鹤觞,一脸陶醉。
“夫子,您老人家得把葫芦还给我吧,不然下次可就没办法孝敬您老了。”马浪尘忍着心痛,这可是最后的鹤觞酒了。
“夫子,这个,这个东西可否送与,不,借与小子研究一番呢?”站在一边的王乐天终究是没忍住,举着手里的东西问到。
那是一盘盘在一起的薄铁片,看得出来,弹性十足。
“哦,原来是这个小玩意儿!嗯,这是我新研究的一种动力装置,我称之为‘发条’不过还没有研究清楚,你喜欢就送给你了。”二夫子不是很在意地说,“好了,你们俩可以走了。”
“多谢夫子指点,小子告退。”
俩人上了木笼子,“咔啦啦”一阵绞盘声响,下了树屋。
俩人刚起步,唰唰两个黑影袭来,两人一伸手,住在手机抓在手里,是两卷羊皮卷筒和酒葫芦。
“小子,你手里那卷是我多年的锻造术、铸造术的术法,以及心得。他手里那卷,是我这些年对机关消息的一些研究心得,发条也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一个新玩意儿,叫弹簧,不过,还只是一种想法。你们俩好好研究研究吧。”上头飘来二夫子的声音。“记得下次多带点鹤觞。”
“多谢二夫子。”两人翻开两卷羊皮,一曰:《天工术》,一曰:《世创经》。
“鬼斧神工!”
“叹为观止!”
“奇思妙想!”
“博大精深!”
“受用无穷!”
这是马浪尘和王乐天对二夫子这两本书,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阅读后的不同感叹。